夜色已晚,在罗沃德学院的地下室。
随着“砰!”一声,一只脚重重的踢在黑色的木盆上。
顿时,黑色的污水毫不留情的全泼在安妮的身上,只见白色的修女服上,黑色的污渍在迅速的扩大,渗透成一副扭曲的灰色魔像。
此时埋在修女学院阴冷的地下室里,残烛正在晚风中苟延残喘,不断摇曳着;人的影子也在斑驳的墙壁上不断的鬼舞,远处传来夜枭的声音。
“哎呀,我亲爱的安妮,还真是对不起,我又不小心的把水给打翻了,还真是麻烦你了——又要重新擦过一遍呢。”
二小姐的“咯咯”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有种说不出的得意,可能只有光明神才知道她心里在想着什么吧。
安妮抬起头,淡淡的看着二小姐,恭敬的回道,“多谢二小姐的关心!”然后,她自顾的低下头,通红的双手继续在地板上擦拭起来。
只是,在她那因为虚弱而显得苍白的有些透明的脸蛋上,去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高贵和优雅,让人不禁自惭形秽。
“你——!”
二小姐一不小心,将一口憋在胸口,顿时满脸通红。其实她看着跪行在地上的妮可,心中也有沮丧,“该死的臭丫头,无论怎么折腾你,居然都是满不在乎的神情,真是气死人了。”
忽明忽暗的烛光中,二小姐的眼里射出怨毒的光芒,“就怪那个白瑞德老师多事,居然放声出去,说‘如果谁欺负安妮,就是和他作对’,让自己有好些手段不方便施展出来,才会落得这束手束脚的收场。”
“大姐头,要不今晚我们先回去吧。”
旁边的琳达也看出大姐头的无奈心情,赶紧合意的凑上前去,低声媚笑道,“反正今晚咱们也已经玩够了,以后多的是机会,我们下次再来吧。”
二小姐狠狠的跺了一下地,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确实,当一个人无论你怎么摆弄、怎么折磨,都是一副面无表情、无动于衷的神色,那种挫折感是对你而言,是难以形容的。这一切,二小姐都深深的体会到了。
安妮仍然在默默的擦着地,她没有怨言,如女神般的工作着。
二小姐的眼眸中扫过一丝怨毒,“安妮,总有一天,我会让哭着,喊着,跪下来求我的,你小心点。”
“我们走——!”娇斥一声,二小姐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