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么她就成全他们一家三口，免得让自己夹杂在着复杂的三人关系中纠缠不清。
如果不是，那么，他最好是，能够做个了断。
赵舒舒向来是眼睛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人，如果他想要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对不起，她不是他的玩物，她不奉陪。
似乎是意料之外的问题，顾景烨有些微微愣住，片刻后才回过神来，缓缓开口：“不是。”
“那好，等你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话音未落，不等顾景烨再做回答，赵舒舒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顾景烨思绪复杂，看着眼前双眼紧闭的季琬，他的心，似乎被一块大石头堵住，堵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一夜，注定三人难眠。
第二天早上，季琬醒来时，顾景烨已经洗漱完毕，端着一碗粥摆放在她的床头柜上了。
他负手，站在落地窗前，眼神空荡荡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景烨……”季琬轻声唤道。
闻声，顾景烨回头，走近她。
“醒了？”他虽然在关心她，但语气，却好像有些，冷漠？
虽然只有短短两个字，但是对善于察言观色的季琬来讲，已经足够捕捉他心里的动向了。
怎么会这样？明明昨天晚上还不是这样的.
难道是他看出来了？
不，不会的。
她一向隐藏得很好。
要不然，顾景烨也不会一直待在这里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