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迁等人进了大帐,分左右站立已毕。徐达这才对大奎道:“有何冤屈只管一一道来,本帅替你做主。”
大奎一脸愁苦相,哽咽道:“张大奎有罪,自请免去将军之职。”
徐达不仅一皱眉,开口问道:“你有何罪啊?”
大奎这才娓娓道来:“张大奎本是太祖皇上的罪臣,蒙皇上不杀之恩前来军中效力。上苍眷顾略立寸功,元帅不弃封我为将军。谁知上任之日……。”说到这里,大奎屈膝跪地‘哇’一声又哭将起来。
元帅徐达听得一头雾水,一见大奎又哭,不仅气道:“堂堂七尺男儿,何必哭哭咧咧。起来说话。”
大奎并不起身,就跪在那里哭。
这般动静,很快传遍中军,中军大小将领数百人渐渐聚拢在帐外看热闹。
也不知汤和怎么知道了消息,竟是带了亲卫十余人到了中军。
汤和翻鞍下马,亲卫接了马缰。汤和三步并作两步奔到中军大帐门前,只见中军大帐门前里外三层被人堵个水泄不通。
汤和好歹分开众人来到帐前,恰逢大奎在帐中哭号。
“末将汤和请见。”汤和抱拳施礼里在帐外。
元帅徐达正在犯愁,这张大奎也太不识大体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是哭起来没完。见到汤和到了帐外不由心中一喜,素闻汤和与张大奎交好,或许也只有汤和能劝的张大奎不哭闹了。
“汤将军来得正好,你来劝劝他吧。”元帅徐达亲自走到帐门处将汤和拉近了大帐。
汤和进了大帐,走到大奎身边蹲下身来。
“兄弟,有什么委屈跟大哥说,我给你做主。”汤和温言相劝道。
大奎抬起头来,见是汤和不由止住了哭泣。
“有什么话起来说。”汤和将大奎扶了起来,伸手解了大奎身上的绳索。
徐达回到帅位愤愤然开口问道:“有什么话,这回可以说了。”
大奎扭头去看汤和,并伸手牵了汤和的手道:“汤大哥摸摸我的头。”
汤和一脸的狐疑,伸手去大奎头上一摸,随即勃然大怒:“这是谁干的?”
原来大奎头上竟是一个老大的包。汤和硬扳过大奎的头来细细观瞧,那个包呈条状况且紫中泛黑,像是棍棒击伤。
这个包是大奎自己故意在桌子上撞的,自然是条状的。但此刻见到汤和一脸愤然,大奎心中不仅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