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王石蛋忍住没说,他至少种了十亩姜呢,不过要抓紧时间卖出去,否则就打了折扣。
“你们慢慢吃,我联系一下粤州香江那边的朋友,问他们要不要子姜,我们空运发过去。”林韵儿一听,饭都不吃了,先到核桃林去拍了几张照片和一段视频,然后上楼到她的房间,联系售卖嫩姜的事了。
姜兰花说完,惦记着厨房里的事,赶紧打了个招呼,回去了。
田兴发感叹道:“就算我们知道嫩姜的行情,两眼一抹黑,也找不到销售路子啊,石蛋,林韵儿做生意,我们谁也比不上啊。”
石卫国也跟着点头,“石蛋这个女朋友不错啊,真要是娶进王家,鱼泉村的人都跟着享福。”见林韵儿能干,田五谷心里不痛快了,“你们尝尝我们老田家的石泉烧春,其实我们老田家祖上也是鱼泉村的,清朝乾隆年间,搬到了山下的林下村,这是我放了三十年的陈酿,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是味道
地道。”
三十年的石泉烧春,酒香宜人,颜色微黄,陈年佳酿让人一嗅就有些微醉,再一品尝,开始如饮泉水,接着才有一股火辣的酒劲上喉,这酒比那些香精勾兑的名优白酒好喝多了。
王木匠一尝到这酒,就控制不住肚子里的酒虫了,频频起身敬酒——自己也可多喝几杯,老丈人的陈酿,他就是王石蛋满月的时候,田兴发带了一坛子上山,这么多年都魂牵梦萦的。
王石蛋品尝了一口,脑子里的记忆被酒虫勾了起来,摇了摇头,“老田家酿酒的手艺虽然没丢,但原料就没以前讲究了。”
“你个青勾子娃儿懂什么?”田五谷老脸涨得通红,喝骂道。
“外公,我看过村里酿酒的古方,首先你用山下的井水,没用山中泉水,这就差了一等,而且陈酿的酒海是以金丝楠木构筑,长为2箱内裱糊宣纸,内蘸野鹿血——”王石蛋道。
田五谷一听,赶紧打断王石蛋,“你说的这些,我懂,可金丝楠木是什么,那是修建皇宫,制作皇帝寿材的,怎么可能有,不要说了,有时间我们爷孙慢慢说。”
田五谷生怕王石蛋说漏嘴,还朝他使了个眼色。田兴发也暗暗吃惊,老田家酿酒手艺传子不传女,他现在是两个闺女,一个念大三,一个念大一,没人愿意学这酿酒手艺,他都在愁找谁来继承,想不道王石蛋竟然看过酿酒古方,吃了饭给老爷子说说,
夹起一块笋子烧鸡,尝了尝,一拍大腿道:“石蛋,你烧的是五黑鸡还是跑山鸡,怎么这么好吃?”
这道菜是用的山里箭竹的干笋烧的鸡,色泽微黑,伴着几根碧绿的尖椒,但那鸡肉的鲜美耐嚼,口感也是死鱼的尾巴不摆了。
王石蛋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是那壶不开提那壶是吧,“舅舅,这就是跑山鸡啊,不信,你问山林哥?”
“跑山鸡,姜山林家的跑山鸡我也吃过,我咋吃起来味道这么鲜呢,林下村这么多家养跑山鸡的,都没你的鸡好吃。”
姜山林点了点头道:“田支书,确实鱼龙观养出来的跑山鸡好吃得多,我估计是山里的泉水,还有它们啄食的牧草,像紫花苜蓿之类的东西。”
石支书点头道:“还有山里的箭竹笋,自然野生无任何污染,新鲜的外脆里嫩,皮滑多汁,现在王董都在收这些山货,一百元一斤呢,村里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