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消沉之气比之前更盛,虽然不再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见任何人,平常一切照旧如常,但是所有人的担心都丝毫不减。
但凡有眼见的人都看得出他如今的情况比之前更严重了,随后一日竟然晕倒在朝堂上,吓坏了一帮大臣。
全太医院的太医都被请了过来,但是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称之为心病,难医。
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但这药要到哪里去寻?
所有人都知道皇上这是太过思慕已故皇后,但是这皇后既然都已经故去了,又上哪去找。
香儿对此很是气恼,但是看着夏止轩如今这样的模样,又没有任何办法。
眼看着皇上倒下,卧病于床榻,朝臣终于无法再无动于衷了,开始商议解决办法。
“这皇上乃是一国之主,他若是就这么倒下了,那国家大事如何决断?谁来主持?”有人万分烦忧,“这事我看拖不得,太医既然没有办法,那就举国发榜,让有能力的人来给皇上治病。”
“这个办法着实不妥,若是有居心不良的人混入其中,那这件事可就麻烦了,更是把皇上推至险境。”有人当即摇头否认,“再说皇上病重乃是大密之事,怎么可以轻易传出去,乱我民心?”
“你这话就不对了,若是一种这么拖下去,万一耽误了治疗谁担责任?”顿了顿,又说,“再说了这事就算不宣扬也藏不了多久,这现在发榜出气还有一线机会,等到以后为时已晚,便是悔之晚矣。”
这人说完,所有人都沉默了,须臾之后又响起窸窣的低声讨论声,好些人的视线望向同一处,试探着问:“裴老大人您看这事如何解决?”
这裴大人是两朝元老,自专权的陌丞相倒台之后,朝堂上就他威望最高,所有人也都万分敬重他,皇上对他也是十分器重,这次病倒之后更是钦点裴大人监国。
如此种种,他的话可谓是一言九鼎,所有人都得听询几分,现在又是这么大的事情,当然要询问他。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那一人身上,裴大人沉吟片刻下了决断:“发榜吧。”
此言一出,无人反对。
当日,皇榜即出。
自从那日和师傅回来之后,慕清莹没有再去打探夏止轩消息,既然香儿已经去找他了,那他肯定是安全的。
当初她也说过要走,也坚定了决心不再留下去,所以也就不想再去听那些有关他的消息了。
等到收拾好东西安顿好一切,关了医馆,师徒二人便一起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