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整个文物馆的电闸都打开了,四周的灯光一下子赫然大亮,强烈的光线瞬间让我的眼睛有些不适应,我稍微闭了闭眼睛,可是再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眼前简直是沧海桑田……
那口巨大的棺材从二楼已经掉下来了,冲破了栏杆上的玻璃,到处都是碎裂的渣滓,棺材直接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这地上的坑洞里面爬出来密密麻麻的虫子,沿着文物馆的各个角落散开,那些虫子黑漆漆的,倒像是一个个黑煤球一样,快速移动,而四周展览玻璃柜子也支离破碎,看样子应该是被什么给敲碎了。
“该死!”我捏了一把汗。
细看之下,发现地上还有脚印。
是血印!
血迹一直沿着前面的过道延伸,我小心翼翼朝着前面走,想来一定是有人搞的破坏,我穿过楼下的展厅,从一个狭窄的过道右转,终于,前面走到一个杂物间。
我一抬头,居然有一个人吊上了绳索!
我吓得目瞪口呆,头皮发麻,眼前这个人已经死了,不过他整个人死状及其恐怖,全身的皮好像都被刽子手剥了一样,只剩下血淋淋的身体,还不断滴着血。
“诅咒!”
我暗自心惊,瞠目结舌。
此刻我脑海里面浮现出第三幅帛画的内容。传说当年楼兰经常劫掠汉史,只要是路过楼兰境内的汉人不管是经商的还是官员、使者,都会被楼兰的人偷偷捉住一两个,然后用以极为残忍的剥皮术来剥掉他们的人皮。他们将人皮晾在城楼上,以示威严,因此,时常在沙漠中可见一些残尸。
“第……第三个人了!”
我心惊胆战。
面前,这人已经面目全非了,完全辨认不出原本的样子,身材较为高大,很难想象,这个人是怎么吊上去的。
不过,那一头卷曲的头发……
“是那个法国人!”突然,我身后传来一个惊骇的声音,是孙正,不过他手里拽着一根铁棍子,浑身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