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得太久,梁璀错双脚发麻,她打开门后,又在门上倚着站了一会儿。
蔡硕磊嘴里叼着根辣条,“呦,出来了啊,刚好,给林滉打个电话。”
梁璀错目光清冷地看他,“什么事?”
“他上次不是说他那个小叔那边就前面的几件事已经有线索了吗?问问啊。我们都觉得,你出事,工人罢/工,毁坏沙障还有树苗死亡,这几件事之间,肯定有联系,所以啊……”
“他没说过,你听错了。”
蔡硕磊还没说完,便被梁璀错打断。
看着她那副斩钉截铁的模样,蔡硕磊简直无从应对。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谈恋爱的人就是矫情,矫情的人活该吃苦。
转过身,他又在心里补充说。
梁璀错稍微恢复了下状态后,回到房间里,说:“今晚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再继续进行调查。”
蔡硕磊横倒在床上,挑刺,“线索都没有,调查什么啊?”
梁璀错拿起枕头丢到他脸上,“谁说没有线索?”
清晨,汪宇凡从沙发上爬起来,推开林滉的门,看到坐在床边的身影,瞬时清醒,“我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他在客厅等他到凌晨,不知什么时候便睡过去了。
林滉一夜未眠,现下也仍没有睡意,他起了身,拿了浴巾,准备去洗澡。
汪宇凡紧跟在他后面,“你怎么这么淡定?”
“淡定什么?”林滉没有说话的心情。
汪宇凡疑惑,觉得实在不应该,问:“你不会什么都还不知道吧?”
如果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林滉心烦意乱,去拉门,“我要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