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霑坐在沙发上,烦燥地抓着头发。门没有关,冷风呼呼地往里惯,屋里仅存的人气很快就消散了。
“大冬天的不关门,准备喝西北风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贺霑一跳,抬头就见他大哥贺经纬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拖着行李箱的司机。
他半天才反应过来,“哥?你怎么来了?”
贺经纬换了拖鞋进来,问道:“出差,顺道来看看你。——你怎么了?”
“啊?”
“昨天下午妈打电话给你,你哭兮兮地说你不想输给渣男,能不能以后不生孩子什么的,把妈吓得够呛,大半夜让我赶过来。——你到底怎么了?”
贺霑有些烦闷地道:“我喝醉了,瞎说的。”
贺经纬看看茶几上半烟灰缸的烟头,板着脸道:“现在酒醒了?说!”
贺霑知道躲不过,闷声道:“失恋了。妈不是一直让我相亲么?我不逃了。”
贺经纬见他这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体谅他这刚失恋,没有说教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他有工作在身,也不能一直陪着贺霑。琢磨着自家风流的弟弟绝不是一失恋就想不开的人,住了两天就离开了。
年关将近,不光贺经纬忙,贺霑也忙。
年底是盗贼最猖狂的时候,老话说有钱没钱,回家过年。可谁不想荷包满满的回去?都琢磨着干玩一票好回家过年呢。
市局派人加强巡逻,小偷没抓到,倒是抓到了毁坏舒銮刹车线的那个修车工。
修车工被逮捕反而如释重负地感叹,“哎……为了五万块钱,我东躲西藏了几个月,过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连家都不敢回,都怪一时鬼迷心窍。”
“是谁买通你害舒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