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带人过来吗?”
“常来的就那三五个,倒没有见着什么生面孔。”
贺霑问完之后给了小费就要走,小姐抱着他的胳膊,用丰满的上围蹭了蹭她,娇声道:“帅哥,玩玩吧?你这么俊,不收你过夜费也可以。”
贺霑瞄了眼她的内衣,红色的蕾丝,十分性感。心想改天也可以让舒銮穿来试试,她皮肤白,胸长得也好看,穿起来肯定甩这小姐几条街。
他心里虽然瞧不上,表面还是做足了风度,“玩不起啊,老婆要收公粮,交不上可麻烦了,只能辜负两位美女了。”
从KTV里出来都快十一点了,他没有回家,直接开车前往洛城。
到疏芦院才凌晨两点,夜深人静,楼顶上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将车停在小区外,放平车座休息了会儿。
冬天日短夜长,七点多天才完全亮起来。贺霑趁着上班时人来人往的,混开了门禁上了12号楼天台,来到最佳狙击位置。
在他的脚下,有鞭炮爆破后的纸屑、声音感应的装置、凌乱的脚印,还有干涸的血迹。
最近一个星期洛城没有下雨,天台长久无人打扫,落满了灰尘,这些东西都完整的保留了下来。
脚印很乱,从花纹来看至少有四个人来过。地上有擦痕,墙壁上还有刀划的痕迹,说明这里曾经发生过打斗。
他拍下照片之后到了7号楼五层东边户,他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门上把手生锈,年画褪色,可见是许久没有住人了。
他从裤子口袋里摸了根铁丝出来,撬开锁。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房间里乱七八糟地摆满了东西,几乎难以下脚。
里面打斗的痕迹更为明显,鞭炮纸屑,干涸的血迹都没有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