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只要今夜过去,只要等到消息!
沫沁柔心里来回地念叨着,已经是成了一种执念一般,正是这样的念头一直顽固地存留着,沫沁柔知道,今夜她睡不着了,她想等到结果,还有明天京都散布开去之后,云锦绣那个贱人声名狼藉的时候。
那可真的是大快人心的很呐!
寂静的屋内,只有沫沁柔自己单调的步伐轻轻地来回走动着。
骤然间,沫沁柔察觉到了声响,目光当即朝着看了过去,却见屋外一直守着的丫鬟身形晃动,沫沁柔神色微闪,下一刻就听见了丫鬟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柔小姐,有人远远举着烛火进院子来了。”
沫沁柔最先的反应,当即却是脚步转动,朝着更漏走了过去,待看清时辰是酉时四刻的时候,沫沁柔秀眉微蹙,这眼下都还未到戍时,更别说到了打更天了,怎么这么早人就回来了?
想了想,沫沁柔始终觉得应该不是自己安排在丞相府附近的人已经收到云锦绣回丞相府的消息,可是,眼下还未有谁会在这个时辰来她的院子之中。
“王爷。”
屋外,此刻传来了丫鬟毕恭毕敬的声音,沫沁柔却是当即没来由地心头一跳。
下一刻的推门声传来,更是让沫沁柔只觉得事情隐隐似乎是不妙了。
要知道,往日里,景沐暃且说根本就不会来她的院子之中,就算有回自己甚至是想了法子,都是没能让景沐暃进她的院子,都只是送到了院子之外。
而眼下,景沐暃且不说是首次来,更是没有按着往日的习惯,历来会先开口征询,竟是径直进了她的闺阁之中,这实在是太过于反常了!
沫沁柔有些害怕转身了,她觉得眼下实在不是时候面对景沐暃,她隐隐觉得景沐暃会对她说些什么,或者……会做些什么。
一想到这,沫沁柔心里的怨恨更甚,都是云锦绣那个贱人,都是她!
沫沁柔脚步极快地转身就要进内屋,却是偏偏身后分明传来了景沐暃极为淡然的声音:“我来了。”
这语调之中的平静,沫沁柔却察觉出了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尤其还有景沐暃那话头。
“你该知道我是为什么来,而你也该知道,既然做了,躲是没有用的。”
沫沁柔硬着头皮缓缓转身,她清楚的知道,如今已经不是进内屋就可以躲开的事了。只是,尽管如此,,沫沁柔猜到了或许景沐暃今日的前来,在这样敏感的时候,定然是为了云锦绣那个贱人来的,只是口说无凭,她就不信云锦绣敢将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表哥,不可能,绝不可能的
。心中笃定了如此,沫沁柔已经决定要咬死不认了,沫沁柔带了狐惑不解地神色望着景沐暃:“暃表哥,我知道什么了?我为什么要躲?难道暃表哥还是在说先前狩猎之时的事么?我说了,那真的不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