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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璇认真的看着卢云。
或许目光炙热了点，卢云揉揉脸，笑着问道：“怎么了？”
一旁的老道放下手中的果子，用余光瞟了瞟两人，咳咳几声，尚还微湿的手放在胸口抹了抹，起身拍了下牛舒窈的后脑勺，头一歪，便向深山走去。
对于这套流程，牛舒窈早已烂熟于心，无序多言，烂漫一笑，高兴的露出几颗乳牙，赶紧从澹璇怀里挣脱，蹦蹦跳跳着追向厚德。
“怎么了？”
卢云又问了一遍。
澹璇撩拨下青丝，双手环膝，呆呆的望向天空。
春暖花开，清风淡雅。
“卢大哥，我觉得，你和你以前不一样了？”
“奥？那里不一样？”
澹璇伸了个腰，纤细身材一览无遗，双手撑着大地，上身微仰，注视着卢云的面庞，轻轻道：“我也不知道，可就是感觉，你变了。有些事情，你不逃了。”
“不逃了？”卢云嘴角勾起一抹弧线，缓缓躺下，枕着双臂面朝天空，良久，又道：“你知不知道，就上次有人追杀我和厚德，当时我第一反应就是逃，甚至还想过不带厚德。”
澹璇沉思片刻，闪着清澈灵黠的眼睛，浅浅道：“可是你没有那么做呀。”
说着，澹璇挪了挪身子，凑到卢云身边，笑眯眯的拍拍卢云的肚子。然后很满意的点点头，拢起长发，调了个姿势，舒服的枕了上去。
“卢大哥，你不会那么做的。”
“可当时，我就是那么做的，若不是蒋钦一剑封住了去路······”
紧接着，卢云一阵沉默。
山林传来几片鸟鸣，各式各样，高低不一，合在一起，犹如天音，澹璇也笑着没有回答，只是拿着木剑在空中耍的开心。
“卢大哥，你要去剑山，那这把剑？”
“帮我接上吧，毕竟是我师傅留给我的，也好有个念想。只是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怎么样了。”
想起东孚，卢云还是有些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