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死人和活人做比较的,大概就只有他一个人,苏筱筱想到一个问题,坏笑着问:"你天天解刨尸体什么的,还能好好的吃东西?"
陆衍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认真的分析:"尸体的解释就是人死后的躯体,而死人不过是活人停止了呼吸或者心跳的人体,而我们一般会称之为躯体,既然是解刨躯体,为什么不能好好吃东西?"
明知道自己是在故意刁难,他还能这么一本正经的回答,总不能让自己说:你天天解刨哪些的躯体,看着里面的内部构造,吃饭的时候就不会恶心吗?
"那你一定是内心强大的人,你们法医是不是没有女的,全是男的?"苏筱筱疑问,如果真没有女生的话,就可以证明陆衍奇怪的个性是怎么来的,绝对是缺少雌性激素。
"我们队里面一共九个人,一共四个女的。只不过我们不在一组。"
"还有女的做这个?真不可思议,一般女的都害怕这种。"苏筱筱嫌弃的说。
陆衍不屑的上下打量着她:"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看见个跳楼的就被吓的走不了路?"
这是在说她上次碰见跳楼的,直接卧床一个多星期的事,苏筱筱不在意的说:"一般情况下我是正常反应,更何况接二连三发生的事,你以为是个人就能受的了?"
陆衍没有回答,跟苏筱筱接触的这段时间,他发现这个嘴上说比自己大的女人,骨子里不过是个小女人而已,需要人保护的那种小女人。
"所以,你只需要做个小女人就行了。"
陆衍的话瞬间冷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苏筱筱总觉得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却说不出哪点不一样。
苏筱筱收拾完上床睡觉都十一点了,躺在床铺上面脑子里面乱糟糟的想着一些事情,然后就渐渐睡着了。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深夜响起,把还在睡梦中的苏筱筱吵醒了,迷迷糊糊拿起床头的电话,苏筱筱嘟囔道:"喂?"
"姐,是我!"
电话那边传来青涩而又慌张的声音,这个声音让苏筱筱一下子就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了:"苏越?你怎么了?"
打电话的人正是苏越同父异母的弟弟,两个人的关系一般,没有和继母的那么夸张,不过苏筱筱一直和这个弟弟保持不近不远的关系,她总觉得自己的这个弟弟也不是个心思单纯的。
"姐,我出事了!"苏越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莫名的恐惧在里面。
苏筱筱猛下从床铺上面坐起来,感觉自己的眼前黑了一下,待恢复之后赶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姐,姐,你可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坐牢!"苏越慌张的叫着苏筱筱,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边的苏筱筱更加心急了,自己问了这么久这孩子就是不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竟然还跟坐牢牵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