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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可听了顾子夜的这话后，愣住了，愣了大概有一分钟上，而顾子夜也耐心的等了她一分钟没有出声。
“咳……其实，这世界上没有如果。”周可给他的回答是这样的。
顾子夜一听，心里一紧：她这样的回答是代表着，她也不知道，那么如果没有杜海艺的话，估计周可就是他的了。
只是被杜海艺捷足先登罢了。
“而且，在遇上你的时候，我也没有跟杜海艺相爱，那个时候，我还是有选择的，我还是选择了杜海艺，所以……你的这个问题不存在啦。”周可笑着说。
周可这回答让顾子夜受到了打击。
周可说的对：他们俩认识的时候，顾子夜也对她好，在追求她，那个时候，杜海艺给周可带来的只是伤害，周可还是选择了杜海艺。
“呵呵……也是。”顾子夜苦笑，心疼痛极了。
“如果，没有杜海艺，你会选择我吗？”顾子夜继续问。
“呵呵……子夜，你说只问一个问题的哦。”周可不愿意在感情上回答他的问题，更不愿意跟他谈感情上的事情了。
“是是是……是我太心急了，抱歉，不问了。”顾子夜笑了。
“嗯……”周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