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眸。
心底万分纠结。
只要他死。
只要他死了,对方所做的一切就会彻底的中断了,她也是事半功倍,想要重新整理公司并不 难,并且,只要这个男人死了,敌方的身份也会很快暴露,而她家鸡先森如果还活着、如果只是 隐藏在某个地方策划者,也就得以早日出现了。
只要他死——
她闭着眼睛。
一次次地想着、念着这四个字。
似乎只有如此,她才能够继续地硬着心肠,看着一个需要救援的人,活生生地在她的面前, 被死亡的黑暗慢慢的吞噬——
只要她足够狠心……
可是——
她……真的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
白涵馨掀开了被子,从床上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不让她继续沉睡着?为什么要让她看到?
那样的话……她就可以不去面对着这么纠结的问题。
然而,既然她看到了,就再也无法真的眼睁睁地看着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一步步地迈向了死 亡。
如果那样,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心安,可能就那样一辈子都活在无法摆脱的梦魔。
药瓶滚在一旁,散了异地的药。
白涵馨走了过去,倒了温开水走到了他的身边,捡起了瓶子瞧了两眼,然后拿了几粒掉落在 地上的药,扶过了他将药放入了他的口中,给他喂了一口水,让他咽下去。
……
“你好点了吗?”
他渐渐地缓过气来,被她扶着回到了床上。
白涵馨沉了沉眸子,淡淡地说道:“你这个病,什么时候患的,为什么我之前不知道?”
她很镇定。
很若无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