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丝带浸染了我的鲜血,用它蒙住眼睛,就能看清雾中的一切了,不过时效只有一个时辰。”玉凯为她带上丝带,穿过耳际,系了个蝴蝶结,她黑色的长发衬的那红色的丝带十分显眼,黄昏下,长至腰间的黑发,红色的丝带,她一席白衣,白皙的脖颈上带着玉凛兰的红悠项链,红色的宝石闪着润泽的光,她温柔的笑着,安然之美,让人看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去相信她,她会微笑着回来,带着好消息。
这红丝巾一戴上,果然面前就清晰极了,这迷雾之池就是无尽的清澈的泛着蓝绿色的清水,越往远处走,池水的温度越高,泛起一阵阵水雾,四处无声,安静极了。
她在池水中漫无目的的行走,走到一处泉水温度很温和的地方,上次见到玉宣是在一处泉水温度烫的要命的地方,所以她判断这里应该距那还远的很。
水没到了她的腰间,她尝试着放逐自己的灵魂。
闭上双眼,头埋在池水中,温热的水立刻包围了她,不能呼吸,狠狠的逼迫着自己不能把头抬起来。
马上…马上就要窒息了,要死了吗…
“你想死吗?”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这声音像一只温柔的手,抚摸着她的脸,她无意识的流泪,眼泪是冰的,和温热的池水混在一起。
“我…我不想。”双腿开始无力,有些站不住了,她却依旧倔强的不肯放弃,窒息,水进入鼻子里,她迫切的渴望着空气,越是呛的痛,就越会呛进更多的水。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过去的一切都在慢慢浮现在她的脑海,最先浮现的,是父亲,迎娶了之凤夫人那天,他笑的很温和,她的脸上波澜不惊,冷静的要命,实际上心痛的要死掉了。
她昏过去,失去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恢复意识的时候,之凤夫人已经变成一具冰雕,耳边是嘈杂而恐惧的声音,”妖怪,她是妖怪。”
她无措,无辜的看向冷奉吟,他看着她,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疼和凄凉,他愤怒的对她吼道,“把大小姐带下去,禁足一个月勘察!“
回忆像决堤的湍流,冲断了她的一切,占据了她的灵魂。
她的意识在慢慢消失。
一股极端的寒意从心底涌上来,原本温热的池水开始结冰。
黑色的及腰的长发慢慢变成银色,长到了脚裸。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空洞无神,任凭之前的意志向迷雾之池深处走去。
眼中一直在流泪,不停的流泪,她的心却已经睡着了,任凭悲痛了多年的潜意识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