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生气吗?”
黄芪道,“你是为他们来当说客来了吗?”
赵佥正倒是没有正面回答黄芪的话,只是将刚刚在窗边看见的听见的事情告诉了他。
黄芪的倒是没有很意外,他只是道,“看来,你是已经原谅他们了?”
“他们做的这件事情实在是让人生气,”赵佥正也是想为黄芪找一个可以原谅过他们三人的理由。“可是,毕竟是年轻人,做事都会有又是分寸的时候。”
黄芪便道,“若是想为他们求情,便先与我对弈一局再说。”
赵佥正微感意外,“怎么,这是条件吗?”
黄芪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棋桌摆开,将棋盒打开,对赵佥正道,“算吧!”
赵佥正只是一笑,便坐在了黄芪的对面。黄芪手中握着黑子,他在棋盘之上落下一子道,“他们三人都是天资极高的人,若是加以引导历练,来日必成大器,”黄芪倒是不隐瞒对他们的期望。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这是对他们的历练?”赵佥正与黄芪一面下着棋,一面对话道。
轻声落下一子,黄芪道,“安泰沉稳老练,炜信心思缜密,高湛聪明义气,三人各有千秋又各有不足。”
“愿闻其详,我倒是很想听听你口中的炜信。”赵佥正饶有兴致的说道,黄芪面不改色,缓缓道,“炜信有天赋,但是便是缺一些坚持。或许,若是他的身边有一个能够影响他,给他足够启发与能量的人,便是他前进的动力。”
赵佥正点点头,神秘的一笑,“或许,你说的那个人已经出现了。”
黄芪心知,他说的人便是婉君,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正是因为婉君的身上有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与坚持,所以她才能够给炜信很好的启发与动力。
黄芪又道,“安泰虽然处事沉稳,但是相较其他二人,又显得太过刻板。”黄芪直言不讳的说道,
“或许,这与师父有关,”赵佥正倒是不忘记这样说一句,黄芪大人便是沉默寡言,为人处事十分沉稳的人。这方面,安泰确实有些像他,至于还有什么的话,便是黄芪希望他的心思不要那么深。其实有时候,一个人的人心深不可测,并不是一件好事。若是一个人隐藏的太深,不是他有什么目的,便是曾经受过很深的伤痛。这一点,他能够从良辰的身上看出些东西,这也是为什么他希望良辰跟着张佥正的原因,或许他们两人属于一种类型的人。
“哎,最后,还有高湛呢?”赵佥正笑着道,“我倒是觉得,高湛这个孩子很是聪明。他的缺点又是什么呢?”
黄芪摇摇头,“他的缺点?如今,不是显而易见吗?如今,他们为什么会跪在殿外?”黄芪淡然的说道,“相较于其他二人,我相信他的缺点会在未来的磨砺之中渐渐改变。”黄芪一边说着,一边落下一子,“局势已定,还要继续下去,分出胜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