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少时一直在深山学艺,所以倒把这终身大婚给耽误了。”欧阳宗勉强笑道,心中却极不是滋味。有这个二十五岁还嫁不出去的姑娘,他真觉得老脸无光啊!
“太好了!”景王居然猛然地拍大腿,惊喜叫道。
欧阳宗立即皱眉,“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哦,相国别急,你先听本王说。上个月,本王的王妃刚刚过世,这,你是知道的。”
“对,臣知道,王妃过世,是臣亲自去景州吊唁的。”
“唉,自打王妃过世后,本王的王府里,就像缺了主心骨。所以本王近来,一直在物色新的王妃。今日见了欧阳小姐,真是让本王惊为天人。所以本王恳请的相国大人做主,将欧阳小姐许配本王。若相同大人同意,本王可即刻回景州,准备下聘之事。”
“王爷,这事情恐怕不行。”欧阳宗呵呵一笑,说道:“我欧阳家有条规矩,欧阳氏的女儿,不嫁皇室不嫁商,不为妾室不续弦。王爷您这四条里,就占两条。所以,你的身份地位,不适合娶臣的女儿。”
“欧阳相,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本王是先皇之子,当今皇上的亲弟弟,如果连本王都不适合娶你这女儿的话,那这世上,恐怕就只有皇上一人合适了。”
“皇上也不合适。”欧阳宗慢腾腾地说道:“就算他能让我的女儿做皇后,那也是和王爷一样,四条里,占了两条,况且,臣与皇上曾义结金兰,臣的女儿,便是皇上的晚辈,这世上,哪有晚辈嫁长辈的道理?”
“是吗?”景王呵呵一笑,“那我倒要问问欧阳小姐,连你父亲都说你和皇上不合适,可皇上随身佩戴的鸳鸯玉佩中的鸯佩,怎么会在欧阳小姐的身上?”
欧阳敏闻言心中不由一惊,下意识地就抓紧了系在腰间的玉佩。
“什么玉佩?”欧阳宗一听,立即看向女儿,看她手里果然紧紧攥着那玉佩,沉声道:“给我?”
欧阳敏看向他,二话不说,便解下玉佩,塞到他手里。欧阳宗接过一看,呵呵一笑道:“原来是这个。”说完,将玉佩呈在景王面前,笑道:“王爷请看,这不是鸳鸯,这是一只鸡。因为小女属鸡,所以臣在她出生后不久,就买了这块寒冰玉雕成的鸡给她佩戴身上,你瞧,这背后还有平安二字。”
“哦,原来是本王看错了。”景王笑得意味深长地说道:“本王还以为,欧阳小姐得到了皇上的青睐,毕竟像欧阳小姐这样的妙人,皇上若遇见了,必定也会喜欢。”
“王爷过奖了。小女当初也是参加过选秀的,只不过小女粗陋,没能入得了皇上的眼。”
“是吗?看来皇上真不是个慧眼识珠之人。”景王哈哈大笑,心中却觉得这欧阳宗实在太笨。真不知道像他这么笨的人,是如何帮着皇上料理朝政的。连自家女儿和皇上在一起多年他都未能察觉,难道真要等到有一天,他的女儿给他弄个外孙出来,他才能明白吗?
不过话说回来,这皇上也真是的。既然人家欧阳敏不想嫁他,欧阳宗也不同意欧阳敏嫁他,他索性就放手也就算了,毕竟他是一国之君,除了欧阳敏,有的是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可他偏偏要缠着人家,自己缠着还不算,还派他这个当弟弟前来探欧阳宗的口气。真不知道,皇上到底想做什么!
欧阳敏这时候紧握着皇上夏展墨送她的鸯形玉佩,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虽然方才她疾速将玉佩调换,可谁知道是真的蒙过了父亲的眼,还是他只是在景王面前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