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朝凤,瞧瞧你养的好儿子!朕真是瞎了眼,才会差点把女儿嫁给这样的混帐东西!”皇上怒拍大理寺大堂公桌,怒吼道:“你,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朕的面前,朕给你个好差事,到岭州打鱼去!”
说完,命红绫他们四个抬上夏锦凤,怒气冲冲地离开大理寺。
大理寺卿和礼部尚书一阵错愕。要说皇上是真心想杀徐朝凤,他们倒还觉得不太可能。估计皇上也就是哄哄公主而己。可这会,真把徐朝凤贬职为民,还发配到岭州,这,这是真的吗?
岭州那地方,湿热难耐,很多人发配岭州,连命都丢在那了。这徐朝凤怎么说,也是皇上的亲舅舅,他真的忍心?
徐朝凤也没想到会这样,但皇上发话了,他还是被京城守军给暂时押了起来。因为兵部侍郎和大理寺卿都担心皇上只是一时气恼,随时都会改变主意释放徐朝凤,所以没敢轻易送他上路。
皇上带着女儿一回到宫里,就直奔储秀宫。但是,他既不召大夫为他的宝贝女儿治病,也不许储秀宫的宫人进寝室伺候,而是与女儿单独呆在寝宫里。
夏锦凤这时候可有些心慌,不知道自家老爹究竟想干什么。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时候,皇上一把将她额头上缠着的纱布扯下来。
夏锦凤一声惊叫,那纱布已经落在皇上手里,而她的额头上,光洁白净,一点伤痕也没有。夏锦凤一见自己的阴谋被戳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她的老爹不依不饶,朝她伸出手来,冷声道:“手给我?”
“我不。”夏锦凤连连往后缩。
皇上一把拽过她的左手,容不得她有丝毫的反抗,快速将她的胳膊上的纱布全部拆开。一条完好无损的手臂即刻展现在皇上面前。
接着,脚上的纱布也被折开,依旧没有半点伤痕。皇上抓住她的脚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你干嘛!”夏锦凤急了,“我是女孩子,你不能抓我脚……”
“我是你爹!”皇上冷声打断她的话,随即将她的脚放下,站直身子,既无奈又宠溺地说道:“你还知道你是女孩子?你看看你这样子,哪有半点女孩的样子?谁家的姑娘能像你这样,大清早的带上打群架?”
“我要是到徐家打群架,你可真就把我推进火坑了!”夏锦凤缩回脚,气愤地说道。
“你既然发现那个徐涧不是个东西,你告诉父皇不就是了,何必自己动手呢?”皇帝说着,将手远在她右手腕上的伤口处,说道:“瞧瞧,连自己都弄伤了,疼不疼?”
“不疼,一点都不疼。”夏锦凤说着,飞快地将纱布拆开,将伤口递到皇上面前,“你瞧,一没事也没有?”
说完,还得意洋洋地从头上取下那根扎上自己的细簪,在皇上面前卖弄道:“这是伸缩的,根本扎不到人,而且,这血也是假的,是我昨天晚上就用朱砂调好的。”
“我就知道,你是在搞鬼!”皇上低头闷笑。
“怎么样,我聪明吧?”夏锦凤得意地说道。
“不错,你很聪明。”皇上毫不吝惜地夸赞女儿,“凤儿,这一次你可帮了父皇一个大忙。”
“你是说,把徐朝凤罢官免职的事情?”
“不错,他虽是朕的舅舅,你的舅爷,可这些年仗着皇亲国戚的身份作威作福,横行霸道,朕一直碍于太后,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收拾他。现在,他居然敢伤害朕的掌上明珠,朕自然饶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