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钟公呆呆地回了一礼,然后问道:“这位少侠,你到我梅庄来到底是?”
“哦,我就是那块板子是不是纯铁的。”
“就这?”
“就这。”
黄钟公一口老血涌上喉头,被他硬生生地压了下去,他咬牙切齿地问道:“那少侠你还有何事么?”
“没啦,”太平挠了挠头,然后一捶手掌,“哦,对了,为了表示歉意,我提醒你们一下吧,向问天知道吧?要是哪天,有人带着《广陵散》啊,《率意帖》啊之类的玩意来找你们比武,那货就是向问天没跑了。”
说完,太平也不管还在目瞪口呆的黄钟公等人,拍拍屁股走了。
出得梅庄,太平找了家酒店,挑了个靠窗的位置,要了壶酒和几碟小菜,吃起饭来。
“知道福州林家的《辟邪剑谱》么?”
正吃得开心,突然听到旁边桌子上,一个大汉对身旁的伙伴说道。
“知道啊,当年林远图靠着《辟邪剑谱》威震黑白两道,可惜虎父犬子,他的后代把《辟邪剑谱》练得屁都不是。”
留着山羊胡子的伙伴摇头说道。
“你才屁都不是!”
“怎么说话呢你!”
“听完我说的你就知道了!”大汉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胸口,“林镇南的辟邪剑法的确屁都不是,但是他的儿子林平之,嘿嘿……”
“林平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不是拜入了华山派么?”
山羊胡子奇道。
“别插话!”大汉不爽地拍了拍桌子,“前一阵子,一个疯和尚跑到华山,想要挟持华山的大弟子令狐冲,华山掌门岳不群和那和尚交手了百来回合,不分胜负,被那和尚找了个空子给逃跑了,过了两天,那和尚不死心,又偷偷地返回华山,将令狐冲给抓走,当时岳掌门离得较远,没能赶上,结果那和尚好死不死的撞上了正在赶来的林平之,结果两人斗了不到三十招,那和尚就被他擒了下来。”
山羊胡子惊讶地问道:“不到三十招?那不是说,这林平之比岳不群还要厉害?这林平之拜入华山才多久?”
“笨死你了!谁说林平之用的是华山剑法?”
“辟邪剑法?”
“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