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子已经慢慢能看见了,余音也醒了过来。怜细张罗着她吃饭,余音好像已经好了很多,一边吃饭一边问怜细:“轩辕傅仪到底去哪儿了?他根本没进宫对不对?”
怜细刚想说话,温雅张了张嘴,出去了。
“他去哪儿了?你别想骗我。”余音放下筷子,怜细叹了口气,说:“我不知道……今日从郡主晕倒开始,我差人去找殿下,殿下就不在府里。”
“不在府里……”余音一口气喝完了汤,站起来就往外走。怜细赶紧拿了披风跟了出去,赶上余音给余音披上。
“郡主,外面冷,咱们回去吧。我跟他们说过了,殿下一回来就通知我。殿下回来了一定回来看郡主的,快回去吧。”怜细好心相劝道。
余音不说话,一路连走带跑的去了轩辕傅仪的院子,进去后,除了几个侍女外,再没人了。余音前前后后找了,都没见着人。余音突然很心慌,他还是去见她了吗?
余音坐在院子外的小亭子里,看着天空中的星子,发起呆来。
而此时的轩辕傅仪,正在下山的路上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就是不想回去,不想去想那些烦心的事。
可是,终究还是要回去的。有些东西,是无法放下的。
轩辕傅仪刚下了山,还没上马车,就看到马车旁边站了两个人。
春迟和她的侍女。
她鹅黄色的披风在风中格外显眼,旁边红色的灯光照在她的身上,好像格外娇嫩一样。她和几年前,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非要说不同,那就是比从前再多了几份媚气。
“我等不及红纱,日日去绿竹园。本以为你也会提前去看,却没等到你,就来找你了。”春迟向前迎了两步,披风里面红色的衣裙露出来一些,更显娇媚。
轩辕傅仪停在了原地,说:“红纱绿竹,我都是看不见的。见与不见,都是一样的。天色晚了,二嫂还是早些回去吧。”
春迟看着轩辕傅仪,泫然欲泣,说:“傅仪,你这样说,我真的很伤心。”
“你当年伤害主子的时候,可想过主子会伤心?”飞儿一下子挡在了轩辕傅仪的前面,瞪着眼睛对春迟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