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小,你不懂,帝王也有帝王的无奈。你要快些长大,变得强大,保护母妃和自己,好吗?”那个女人笑着,余音有些动容,这就是母亲吧。
自己从未享受过母亲的怀抱。
小小的轩辕傅仪点着小脑袋,余音可以感觉到,这个时候的轩辕傅仪胖胖的,大约四岁左右的样子。
余音可以看到他练剑,小小的圆滚滚的身子笨拙的动着,样子可爱极了。
轩辕傅仪,你小时候是这个样子啊,以后可以取笑你了。
突然,余音看到的东西又变了,变成了自己在往树梢上跃去。余音心里得意,原来自己是这么的英姿飒爽啊。
正得意着,余音发现自己能动了。余音睁开眼睛,发现轩辕傅仪正看着自己。两人隔得很近,轩辕傅仪半撑着,与余音的脸相隔只有四五公分。余音脸红了,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
“谢谢你。”轩辕傅仪再撑起来一些,离余音远了些。
“没什么……”余音脸烫的能煎鸡蛋了,她摸了摸脸,撑起身子就要起身出去。刚坐起来,还没站起来,就倒进了轩辕傅仪的怀里。余音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和他的手还绑在一起,自己没扯动他,却被扯了过去。
“你就这么觊觎我的美色?”轩辕傅仪靠近了余音一些,余音感觉自己要流鼻血了。
“你们也不知道克制些。”虚怀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小瓷碟。
“我们……”余音正想解释,虚怀摆了摆手,说:“看来药效还是不行,需要重新改药。”
余音苦着脸扬了扬手,虚怀走过来,手一拂,那根红线就显现出来了。虚怀解开了那根红绳,余音赶紧爬起来走了。
“你感觉怎么样了?”余音走出门还隐约听见虚怀在问轩辕傅仪的话。
余音赶紧往外跑去,路上还撞了天焕,还没来得及说对不起,又撞了飞儿。余音干脆什么都不说了,红着脸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捂在被子里不出来。
“郡主是不是病了?”怜细看着余音有些疑惑,温雅摇了摇头。
夜里的时候,虚怀又叫了余音过去,还是和早上一样的过程。
“我可不可以一次把血挤够啊?这样一次次的,好疼啊……”余音咬着嘴唇对虚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