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李辰再次抬手在面前的虚空中画起了雪衣教给他的那个符号。
这一次的中年人却认得了李辰所画的符号,不禁一愣,旋即皱起眉头来,冷声说道,“我是祭魂使姜疏,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我叫杜牧,驱魔天师树堂的弟子。”李辰随口说道。
他没有使用自己的名字,而是假借了杜牧的身份,毕竟在如今的岭南省,李辰的名字似乎有些太过招摇了。
“驱魔学徒?”姜疏闻言微微皱眉,不过看李辰的年纪,便也觉得正常了。
“是的。”李辰点头应了一声。
“你师父呢?”姜疏冷声问道,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李辰微微顿了顿,轻叹道,“我师父在与邪魔的战斗中已经身亡了。”
树堂天师,确实已经毙命于阳山一役。
姜疏闻言愣了一下,面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不过声音依旧有些冷,“就算你师父不在了,可你也不该沦落到与妖物为伍!”
李辰指了指身旁的百里岚月,“她是我的朋友。”
言罢,又抬起了手臂,指了指小臂上的印记,“这是我的契约兽,并非妖族。”
姜疏沉吟片刻,问道,“这么说,你还是古武者?”
在古武者中,确实有一些宗门是以驭兽为主,而且,这些宗门的弟子偶尔也会有些把妖族当成是契约兽的。
对于这些有主的妖族,祭魂使常常会网开一面,放其一条生路,毕竟与古武者产生矛盾,对祭魂使来说百害而无一利,得不偿失。
“我与古武者确实有些渊源。”李辰模棱两可的回答道。
姜疏闻言皱了皱眉,看了眼手表,却发现他没有时间再和李辰耽搁了,当即开口说道,“杜牧是吧?你也住在这家酒店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