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宇轩也很是感动,觉得这个师姐的性格很好,以后一定能嫁个好人家。
忙忙碌碌就到了四点多钟,朱嘉才这才清闲下来,“瑶瑶,我昨天采的草药分完了吗?”
“爹,下午这么忙哪有空呀?”
“哼,有一些是个人就能干的小活,我让新来的那小子干吧,你又舍不得,真不懂是爹跟你亲,还是那小子跟你亲,你这样处处维护他。”
“爹,好不容易骗来一个,您总不想把他使唤跑了吧?”
“等等,我那怎么能是骗呢,是他自愿的好不好?看他正是长身体的阶段,幸亏我明智,不管他吃住,不然给他800工资我都觉得高了。”朱嘉才为自己的明智之举而庆幸。
“爹!”朱琪瑶明显不高兴,这个工资在市中心的地方能招到学徒,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了,不过她没敢这么说,也就是跺个脚小抗议一下。
风宇轩则感到恶寒,一个守财奴怎么就能生出天使一般的女儿呢?
朱嘉才催促道,“快去把草药分了吧,分好了这两天我带着那小子进山里采药去,每次带着你都走不了多远,我看这小子应该比你能吃苦。”
“爹,咱就不能敞亮一次,从药商那里进点药吗?每次跟你进山去采药,我的腿都快走断了。”朱琪瑶摇晃着她爸。
“你懂啥,进药不得花钱吗?”
风宇轩苦涩,他隐约觉得这个男人到发工资的时候一定会克扣他的。不过要是换成风宇轩,他也会选择进山采药,倒不是心疼钱,而是采的药保真,药效也好,进的药大多数杂质太多,沉积太久。
“爹,我想吃糖葫芦。”朱琪瑶撅起小嘴。
“那么贵买它做什么?我回去买点红果给你串起来吃,味道一样。你快点把药分了,分完咱回去吃饭了。”
“我不要,罢工,游行,宣示主权。”吃不到糖葫芦还要分药,朱琪瑶一百个不愿意,“您女儿正经护士学校毕业的,出来以后都快被您培养成野郎中了,这些年学的护理都快忘了。”
“这不是爹一个人忙不过来吗?而且进大医院要花多少钱呀。”朱嘉才也拗不过女儿,“要不这样吧,两个小时内你能把药都分好,我就给你钱买糖葫芦,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