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武藏之前所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的烙印在秦凡心底,他此时非常急切的想要知道,秦王府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宫本武藏要说自己是这秦王府的遗孤?难不成宫本武藏知道自己的身世来历吗?
想到这。
秦凡当即决定:找宫本武藏当面询问。
这是件很危险的事情,毕竟宫本武藏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并且对自己怀有强烈的杀意和恨意,如果秦凡真的要去找他当面质问,先不说宫本武藏回不回告诉自己,即便是说出来,估计也不会放过自己。
“这该死的老贼为什么要取走雨烟的肾脏?”
“唐叔叔之前对我说过,雨烟的纯阴血脉是来源于北川千代子,可为什么刚才我帮她手术的时候,感受不到纯阴精血?”
“难道是唐叔叔对我撒谎?”
思绪间,秦凡的脑海中出现了众多疑问。
“也罢,北川冈既然是北川家族的族长,应该会知道这些事。”
收起心思,秦凡起身走出了病房,然后嘱咐坦克和豹子等战友军人留守医院帮忙照看蓝雨烟和北川千代子,便离开了医院。
半个多小时后,秦凡回到川口道场,在后院的房间内见到了被扣押的北川冈和北川隆一。
“你们先出去吧。”
向看守北川冈的几名华国军人点头示意,秦凡径直走到北川冈身前,低头俯瞰着这位北川家族的至高掌舵人。
而此刻的北川冈,哪里还有之前那般风光威严?早就满了颓然,面色死灰了。
“你来干什么?是准备杀我吗?”
北川冈抬头看向秦凡,自嘲的冷笑一声。
事到如今,他已经无惧生死了,所谓成王败寇,千古恒里,这个简单的道理他又怎会不明白。
秦凡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道:“北川冈,你要明白你犯下的罪孽和过错是什么。”
“你们北川家族勾结天主教这样的组织,已经不是什么犯法了,就算你有一条百命都不够赎罪!”
“但我秦凡恩怨分明,只要你肯坦诚认罪,我可以答应给你们北川家族留一条生路。”
听罢,北川冈沉默了下来。
过了好片刻,他才认命般的闭上眼睛,轻叹道:“我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