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纤柔不急不慢,阴阳怪气的问着。
在心里说道:“刘亦佳,你这个呆子!”她想威胁自己,也不看看自己是谁?
刘亦佳让她气的秀眉打结,愤怒的说道:“乔纤柔,你不要以为凌宇现在宠你、痛你、你就能成为潇家的太太。我告诉你,你永远都不是潇太太。就算你给凌宇生了个儿子,也休想母凭子贵,嫁进潇家。”
“你以为天下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哭着喊着想嫁进潇家,成为潇凌宇的妻子吗?”乔纤柔不管反问,看着她的眼睛里,全是嘲讽。
话落,冷笑一声,嘲讽的说道:“话在说回来了,你觉的我会听你的吗?
刘亦佳,你自己看不住男人,反而怪到我的头上。你觉的,我会怎么作?是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潇凌宇,还是如你所愿,嫁给潇凌宇啊?”
“你……”刘亦佳让她气的秀眉打结,纤纤小手,紧紧的捏成了拳头。想给乔纤柔一拳的时候,胳膊上传来了尖锐的疼痛。
她胳膊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一用力,像是要撕开了似的,痛的她、额头上渗出一层细碎的汗珠。
“别生气,万一气出病来,我可担待不起!”乔纤柔笑的一脸邪魅,看着她的眼睛里,全是嘲讽跟不屑。
她很想知道,刘亦佳接下一会怎么作?是把她从这儿扔出去,还是跪地求饶,让自己成全她的幸福?
自己不会成全她的幸福,更不会劝说潇凌宇,让潇凌宇回到她身边。
换句话说,自己狠她,怨她,想把她给撕成碎片。
俗话说,酒逢知已千杯少、话不投极半句多。情敌见面,谈话的愉悦性,几乎为零。
不一会儿,刘亦佳就激动的摔了杯子。
幸好这儿是包间,没有人看到她现在暴躁的表情。要是让狗仔队拍到,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写?
跟她脸上的愤怒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乔纤柔脸上温柔的笑容。
“刘亦佳,我要回家陪宝宝了。你要是摔的不过瘾,就尽情的摔。反正你爸爸有的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