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爷爷当时就愣了,这东西做不了假,那就说明是地下环境不对,或者……之前对历史的认知,出现偏差了,这是多大的发现啊。
当时就申请挖掘,但是没批准,当时局势太乱,谁还能顾得上这些,尤其听说,那个地方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更没商量了。
不过总是有识货的,国外一个大财团,不知道怎么听到消息,就过来赞助,要进行挖掘。”
说这个,就又得提到当时的大环境了,外国人之间还是比较敏感的,可以在特殊的区域,享受保护。
但是乱走,那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当时除了一个翻译,就是苏洋的太爷爷他们,自行组建的考古队了。
里面什么人都有,甚至盗墓的都在,不过之前谈好了,谁也不许动里面的东西。
都得交公,外国财团也敞亮,只要照片,还有誊抄一些文献之类的。
但是下去之后,不知道遭遇了什么,总之死了很多人,就连拉脚的,当地的向导,翻译的保镖,全都死了。
只有苏洋的太爷爷回来了,当时吓坏了,终于缓过来之后,就是一句话,让政府封了那处地方。
“这幅画就是从里面带出来的。”苏洋说的很坦荡,只有看向猴子的时候,有点歉意。
毕竟他的太爷爷,就是猴子的爷爷,但是这件事,从头到尾,猴子根本不知道。
不患寡而患不均,从来都是,现在很多人说什么,孩子多了好,将来是个伴儿,再不济,老了的时候,也多个依靠。
可到最后兄弟互相争抢,互相推脱的,反而是大多数,为什么?
真都是孩子没有良心?其实也未必,最关键的还是,是人就有喜好,做不到一碗水端平。
被冷落的,能没有脾气?哪怕是被纵容的,也未必就真高兴,两个孩子之间一旦出现矛盾,还以为能对老人好吗?
现在猴子就是这种,脸色阵青阵红,不过到底知道这里不是自己家,闷闷的坐在一边,不吭声了。
“不对吧。”我捻了捻手指,看着苏洋,“你既然来了,就把话说清楚,说一半,留着一半,那是不是说,问题也可以只解决一半?”
他皱眉,想要辩解,我却不耐烦听了,“你太爷爷不笨,真笨也撑不起这么大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当时墓里很恐怖,所有人都死在那儿了。
他还会把墓里的东西带出来?就因为值钱?苏洋,你把我们都当傻子吗?”
猴子也不慢的看向苏洋,晓丹,老安叔,丽莎,也都反应过来。
苏洋一点被抓包的尴尬都没有,摊了下手,笑了,“唐哥果然是高人,没错,我隐瞒了。”
“那个墓里确实危险,但也有机遇,天大的机遇,我太爷爷当时如果实话实说,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国家都会大力挖掘。
到时候有什么好处,也拿不到了,我太爷爷说,这幅画是墓穴的关键,不过他也参悟不透,只能先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