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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叫什么？”我本能的预感到不好。
我从毕业就在恒一，可以说上上下下都耳熟，大猫说的时间，公司应该还没开始大换血。
政府的力量是碾压一切的，那人要真是冒充，资质，还是介绍信之类的，都过不去。
大猫用力搓着手指，艰涩的开口，“杜如海。”
“你说什么？”我腾的跳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现在就算是说阎王，说外星人，我都不会这么惊讶，可是杜如海……
“不可能，不可能啊。”
这个时间，跟朱颜说的时间重复了，而且相隔很远，杜如海是人，总不可能瞬移。
大猫苦笑，“所以我才惊讶，不然你以为我大晚上的不睡觉，拉着胖哥，来跟你搞基？”
大猫是搞新闻的，哪怕是八卦，也有严谨的一面，他那个发小又不知道杜如海三个字代表着什么，也不会没事乱说。
为了防止重名，他还特意拿照片让他发小辨认了，绝对就是他。
“我还借着采访的幌子，问了他们领导，还有门卫大爷，都确定了是他。”
胖子也赶着点头，“当时大猫给我打电话，我就在这边查了。”
胖子手里有本命罗盘，大神通之类的用不出来，但定位人位置，还是能的。
之前我衣服上沾了杜如海的血，被女灵提取出来，交给了胖子。
但是罗盘一直没有反应，我还取笑了好几回，说他那玩意儿没电了，要不就是放太久，生锈了。
“大猫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很确定，杜如海就在黑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