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吐了两口吐沫,在裤子上蹭了手心的汗,就又开始加劲儿。
桥下突然响起警笛,听着声音是往桥上来的,我们这算得上是破坏公共财物了吧。
我赶紧拉住大猫,把棍子扔到一边,坐着挡住浅坑,想等警车过去再继续。
它却在我们面前停下了,哗啦一下下来好几个,都真枪实弹的对准我们,大叫着:“不许动”。
“误会,误会。”我赶紧举起双手,“大猫,这坑是光缆吗?”
我也想不出别的了,大猫也是懵逼,嘀咕着:“不能吧,没竖牌子啊。”
车里紧跟着下来个人,让其他人都把枪收了,才走过来。
还是个老熟人,保释大猫的时候,盘问我的那个。说实在的,我对他印象不太好,可现在却跟见了亲人似的。
“警察同志,别激动,能先把枪放下吗?我们真不知道这底下是光缆,我们刚挖,什么都没挖到,不信你看。”
我拉着他过去,心里也做好了赔偿的准备,可后面的警察却更严肃了。
全都子弹上膛,大叫着让我退后,举起双手。
“谁告诉这底下有光缆的?”熟人皮笑肉不笑的提醒我,这个罚款先记着,“念在你有自首情节,我会给你求情的。”
“操……”我又想抽自己了,我脑袋这是进了多少水啊。他们多老远就开始警铃爆闪的,上哪儿看到我们挖坑去。
大猫还夸张的往旁边挪,“唐哥,小爷可没钱,这事只能不仗义了。”
我都懒的理他了,直接问警察什么事。
“你摊上大事了,韩杰,认识吗?”
“认识啊。”警察不找我,我也打算去一趟警局的,韩杰既然没疯,那之前的案卷,证词,就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