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可怕,他没动,也没离开,就这么跟我对峙。
我终于受不了了,扔下烟头,转身就跑,前面不远处就是十字路口,我现在就想用最快的速度,冲到人群里去。
可这才刚八点多,道上居然就没人了,背后越来越冷,他追上来了。
我攥紧拳头,准备豁出去跟他拼了,大猫却打电话过来,我不接,他还不依不饶。
“唐哥,你在哪儿?”他的声音很急,我刚说完,他就大叫着让我别动,原地等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放在电话之后,压抑感好像低了一些,我刚想抬脚,心头就是一颤,差点喷出口血来。
这事太邪门,我只能小心戒备,等着大猫。
他本来离的就近,没几分钟就过来了,居然没开车,手里拎着根棍子,一路过来,一路乱挥,手里还念念有词。
到了跟前儿,啪的贴了张姨妈巾在我衣服上,那味儿呛的我差点吐出来。
“别撕啊。”大猫拍开我的手,我这才注意到,他衣服上也贴了,就连后背都没放过。
“这可是花一百块,让小妹妹从公厕捡的,你可得给我报销啊。”大猫说着,挥着棍子在我前后左右,一顿乱扫。
我又想吐了,就连他这棍子,也奇奇怪怪的,上面画满了看不懂的线条。
我强忍着恶心,问他怎么过来了。
大猫呃了一下,才说:“我觉得你有危险,所以……”
“觉得?”我还不至于智商负数,他这些准备,能是第六感爆棚吗?
我其实一直都想问的,“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也姓杜。”
大猫盯着我,眼圈眼看着红了,“我把你当兄弟,你不信我?对,我是跟杜家有关系,可我特么不是杜家人,更没想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