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家主将德性的甲卒连地上的人头都不砍,急忙走出门外,临了还懂事的替将军关上房门,得到羊沽一个赞赏的眼神。
受到惊吓的女子一直在哭泣,不敢抬头看说话的人。
云州将军直奔主题,伸手去解女子腰带,同时也脱下身上的甲胄。
动作熟练,一看就是个中高手,难怪云州私下都称他善解人衣羊将军。
慌乱的女子哪里还不知道来人要做什么,一边徒劳的抵挡,一边尖叫。
尖叫的声音越大,羊沽越是兴奋,脱盔甲的速度加快几分,同时还不忘拉住女子不让她跑。
“啊,救命啊,救命啊!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凄惨的叫声夹杂着哭喊,兴奋的羊沽安抚道:“莫怕,美人莫怕,本将军会好好疼爱你的。来,不要跑,马上就好。”
越是安抚,越是害怕。越是害怕,越是尖叫。越是尖叫,越是兴奋……
犹如一个循环在不断轮回,羊沽已然脱的一丝不挂,而那女子也只剩下最后的遮羞布遮着斤两不足的胸,腹部以下早就赤裸。
死死抓着最后的亵衣,女子怎的都不肯松手,嘴上还在不断求饶。
饶是羊沽力大,也没能扯开这薄薄的一层布。心急火燎的他也不再管,提枪上马让这女子初经人事。
“啊……”
犹如长刀插入剑鞘,剑鞘被刺破。撕心裂肺的的喊声在静静的通州尤为刺耳。
守在门外的亲卫相视一笑,只道是自家将军该是大功告成。
这样的喊声也让跑马路过的徐子东停步,皱眉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高声问道:“谁在里面?为何有女子叫声?”
什么样的将军什么样的兵,主将羊沽都是这般,手下人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有前任幽州道节度使次子的名头护身,除开杨象升,羊沽从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就是唐永武都不在意。
一个正四品的将军也想管云州将军的闲事,怕是没那资格。
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亲卫傲气道:“云州将军办事,闲杂人等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