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轻声拌了半天嘴,从旁人的角度上看,很容易理解成事你侬我侬,打情骂俏,事实上两人皆暗提灵力,互相较劲。正在一挣一抱胶着之际,不远处的小道里居然走出一个人,看见二人先是习惯性地往阴影里缩了一步,然后又大步走出,不悦地说:“小镜,你怎么回事?正忙的时候不去工作,居然勾引客人卿卿我我?还不快去干活?”
五更镜转眼看去,正是刚才调戏她的,负责领导她们一队侍女的停枫居门人,连忙申辩说:“没有,是他……”
“别说了。这位客官,不知如何称呼?”门人问箫池。
“在下箫池。”
门人凝眉思考了一会儿,回忆“箫池”这个名字,终究没有在重要宾客的名单里找到,随即一改刚才的恭敬脸,倨傲地说:“这位客人还请自重,不要随便轻薄别家的侍女,像个流氓似的,败坏自家声望。”
“哈哈,你是不是妒忌了?你们家的漂亮侍女看来还挺享受我抱着她的。”箫池笑了笑,又往五更镜腰上捏了一把,刺激得她娇嗔:“松手啊!”
见状,门人大怒,指着五更镜便骂:“贱人!闭嘴!”然后又对箫池喝道,“小子,在别人的地盘最好还是识相点,不要逼别人动手。”
“哦?如果你想,请自便。”箫池不屑地说。
五更镜慌了,他们是想开演一场小白文里常见的,靠女人拉仇恨然后装逼打脸的戏码吗?虽然门人也是个色鬼,但箫池这种调戏别人家侍女的行为,秦渊看到了也会打,五更镜可不想看他在有关自己的事上风光。
随即,五更镜催动做成手链绕在右腕上的魔核,瞬间发动灵师级别的灵力灌注肢体间,猛地挣脱开箫池,躲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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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池略显惊叹望向五更镜。
“呵呵,说到底,我家是侍女根本不是自愿的么?嗯,你这个猥亵犯?”门人嗤笑。
箫池眉间忽然涌上一股杀意,居然有人敢那么对他说话,简直是天底下罪孽最为深重的道德败类,不废了他,是对天道和正义的侮辱!
“都是奴家的错,两位不要冲动啊!”五更镜静立一边,低垂着头对两人说。
闻言,箫池心下稍定,也不出手,只是冷笑:“哼,不长眼的家伙,你也记住了,小镜可不是你这种境界的人有资格触碰的女人。”
说完,箫池转身离开,五更镜长出一口气,终于还是缓和了事态,没有因为卷进麻烦在刺杀开始前给停枫居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