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拂袖坐下,神色自如的吃饭,华冀申眉头轻蹙,见月柔婷没有说话的意思,也看不出有任何着恼或是异常的神色,心下郁结,生生生出几丝烦闷。
屋外冷月如辉,星子寥落,飘了一日的风雪终于止歇。
“要想与骁骑营里的冀北营取得联系着实不易,时间不多,我们要做好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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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筷子,女子声音声音清冷,从怀里掏出一张白纸,一边看着一边说道:“齐亦琛在骁骑营这一块地方着重监督,而且我只是一个教头,虽然我管的是冀北营,但也有齐亦琛和骁骑营的人在那,恐怕想与骁骑营秘密商议有些困难。”
“还有,我想住在冀北营,好多多了解营里到底什么情况,你看如何?”
华冀申点了点头:“你看着办吧。”
见华冀申没精打采,月柔婷眉梢一挑,扬声问道:“很累?”
男子毫无商讨事情的兴致,淡淡说道:“还好。”
“那你先休息吧。”月柔婷站起身来,“亭国太子就要到达大齐,齐皇生辰临近,亭国使者也在路上,这里就要热闹起来了。其余的什么事,也都要放一放。”
华冀申没有做声,就见月柔婷转身就走了出去,静妍追在后面为她披了一件外袍,两人的身影转瞬就消失在长长的回廊尽头。
华冀申轻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轻轻的揉着太阳穴。
这一日,处理行会秘密送来的消息,应付因为上次围猎之后态度变得大为亲热殷勤的朝堂官员,和皇室贵族子弟谋算较量,都没有刚刚这么一瞬来的辛苦。
“阿丹,”锦袍的公子淡淡的开口:“把叶良辰送来的那些女子送出去吧。”
“王爷?”阿丹一愣,说道:“不是要做样子迷惑权贵耳目吗?如此做,恐怕会让叶良辰起疑心。”
华冀申摇头叹息一声:“真正能被这样粗浅手段迷惑的人都不足为惧,应该重视的人也不会被这种做戏迷惑,如此,还不如放出去笼络人心,做个顺水人情。”
“更何况,”下面的一句华冀申说的很是模糊,阿丹并没有听清楚。只见华冀申嘴唇轻轻张合,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和柔婷的信任相比,叶良辰何足道哉?
虽然,她并不一定是在乎的。
华冀申催眠般的自我安慰:月柔婷,毕竟还是一个女孩子啊。
虽然,她的表现从来没有像过一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