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薇听如意这么说,也没了太多顾虑,就把之前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讲了。
原来前天张薇和郝树超一块去前进东路的大排档吃串烧,当时张薇和郝树超从银都出来,都是下半夜了,排档里只有寥寥几桌食客。
有一桌人就在张薇和郝树超对面坐着,那一桌上得有七八个人吧,其中有一个人就指着张薇说:“那个妹纸我认识,是银都的小姐,我上了好几回了。”
其实张薇在银都也算头牌级的了,轻易不跟人出台,除非是势力极大的大佬要她,她迫不得已,才做那么一回两回的,所以那个人说他上了张薇好几回,分明就是在吹牛。
而张薇对郝树超一直心存愧疚,倒不是她的身份职业,主要是之前她被包养过一次,负了郝树超对她的痴情。
因而她不想让郝树超跟她在一起给他丢脸,待听了那人无中生有的满嘴污言秽语之后,羞愤得起身就走。
郝树超对张薇的确不是一般的痴情,他见张薇凭白受了屈辱,一时火起,上前跟那个胡说八道的人理论。
最后一言不合动起了手,郝树超年轻气盛,操了摊主桌子上的一把菜刀冲了上去,最后造成一人受伤,郝树超也被经过的巡警给制服了。
那个受伤的人本来没什么大碍,只想借此机会讹人,先是楚菲菲和曹圆圆他们几个帮忙凑了十几万治伤,那人还不干,仗着背后有人给他撑腰,非要狮子大开口,要了六十万。
楚菲菲说:“那人是慕天华的跟班,慕天华知道吧?宁陈高陆,司慕程洪,他在华夏八大公子中排名第六,在黑白两道可是跺一脚摇三摇的主儿。”
曹圆圆也说:“慕天华这人特别横,不管对与错,反正冒犯了他的手下,就等于冒犯了他,他非得不依不饶的。要不咱们怎么想到得求你呢,这件事的确擎不住手了呀。”
如意点点头,又侧过脸去看身后的段蔷,问:“段姐,你看这事……”
最近如意在宁吉祥那个别墅里,除了宁吉祥之外,就是这个段蔷跟她最亲近了。
这个段蔷不仅身手不凡,说话又不绕弯子、直言不晦,如意跟她很谈得来,渐渐的彼此就成了朋友。
而这种事对于黑白道都不通的如意来说,还真挺懵懂的,所以只能请教这位段姐姐了。
段蔷微微一躬身,道:“少夫人,你问到我了,我就得反问你一句,这件事少夫人准备高调办呢?还是低调办呢?”
“高调怎么办?低调又怎么办?”
“先说低调,那就是给钱了事,区区六十万对少夫人您,只不过是一甩手的事,根本就不算什么。可………您是宁家少夫人,凭您的身份地位,向那个什么慕天华哈腰,实在有些不合规矩。”
段蔷眼睛半睁不睁的说:“至于高调也好办,您把这件事交给我,我去跟他们讲讲道理,他们冲着少夫人您的面子,肯定一分钱都不敢收,就会息事宁人的。”
如意听她这么一说,觉得“高调办”比较好,如意倒不是在乎那几十万,为了朋友别说这些钱,凭她的性子,倾家荡产她都敢!
她只是觉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唯唯喏喏算了,你们仗势欺人,就不兴咱们装一回呀?
“听你的口气是说高调比较好呗?”如意笑了:“那就依段姐的,高调就高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