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讲大道理成吗?”如意紧紧攥着萧楚儿的胳膊瑟瑟缩缩的说:“我就是一辈子不来这儿,我也会敬畏生命,我也会好好活着。”
两人终于来到了那间病房前,萧楚儿在门口处对如意事先声明:“一会儿看到她,你可能会接受不了。”
如意苦着脸问:“你什么意思?是不是里面的病人很吓人呐?”
萧楚儿对她点了点头。
“那算了吧,我还是不进去了。”如意怯怯的说。
萧楚儿把头凑向她说:“那你在这儿待着我更不放心。”
“为什么?”如意用惊悚的目光左右看着。
萧楚儿瞪着眼睛吓唬她:“你不知道,这里死了好多人,那些人死了以后,专欺负胆小鬼。你这么胆小,要是有个孤魂野鬼附你身上你可咋办呀。”
如意被吓得毛骨悚然,竟然把头藏在萧楚儿的怀里不抬起来了,嘴里直叨叨着:“我现在才知道你有多坏了,你太不够意思了,你是准备把我给吓死你才善罢甘休呀!”
如意被萧楚儿用衣服蒙着头进了病房,可过了好半天,那萧楚儿仍是僵直的站在病房中间,不动也不说话。
而且如意明显的感觉到,萧楚儿的呼吸和心跳都似乎变得沉重了。
“爸………你怎么来了?”
终于,萧楚儿石破天惊的问了这么一句。
爸?哪来的爸?
如意听着不对劲儿,忙把衣服掀开,却看见这个被窗帘遮挡着黑沉沉的病房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长得五官端正,文质彬彬,戴着一副深度近视镜,头发花白,看面相也该有五十来岁上下了。
那个男人正是萧楚儿的父亲,六中的书记萧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