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白衣,亭亭玉立,腰肢倩倩、风姿万千,三千青丝玉簪轻挽,素雅中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飘逸出尘···
这不就是那个白衣画中仙的特写吗?刚刚怎么就眼瞎脑抽没有注意到呢?
在箫灵淡雅温和的扫视下,三人蓦然一抖,连滚带爬的匍匐到箫灵跟前磕头,“宸王妃饶命!我们鬼迷心窍,胆大包天,罪大恶极,不可饶恕,无中生有,搬弄是非······”
“停。”雷馨连忙抬手制止,他们这是要把生平所学的成语都念一遍才罢休不成?
于公子连忙转移对象,朝雷馨磕头,“姑娘,姑娘饶命,刚刚我言语轻薄,故意恐吓,实则是为了···”
话还没有说完,又被雷馨拦截,“还是那句话,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真相,还需狡辩?”
雷香杏眸微转,也问道:“到现在还不说目的吗?”
“这···”三人顿时迟疑。
他们真要把自己被人单方面吊打的事情说出来吗?这脸面该往哪搁??
还是说···先把脸放一放,等需要的时候再按上去?
在他们脑海迅速运转分析利与弊之时,一双黑色长靴出现在眼前,继而从下往上看,待见到黑衣少年的脸时,眼睛同时大睁···
这个冰冷的黑衣少年不就是常年跟随宸王殿下的贴身护卫吗?
“王妃。”震惊慌乱不断袭击他们的心脏,身体瞬间收缩的一半,头顶再次传来黑衣少年的恭敬的声音。
“···”王妃??
最后存在的一丝丝侥幸都没有了,三人再也扛不住,心脏骤停般,瞳孔一缩,再两眼一翻,直挺挺倒在地上。
魔教教主的一声箫姑娘,加宸王殿下护卫的一声王妃,犹如一击两杀的武器向他们锁喉。
···简直堪比见血封喉的毒药还要强烈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