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肖尧几人在离开呼和浩特以后,一定是去了南方,他哪里知道,三千块钱在他们三人手里,不到一月就花个精光,愣是步行走出内蒙。
到了此时,半仙再也不敢坚持不还钱,他把做了十来次道场的的收入全部放在一起,一把掏给肖尧。肖尧抓过钱,数都没数,对着人群喝道:
“凡是来我家混吃混喝的人,现在立即给我滚出我家,再要让我看见你们,后果自负。”
肖尧下了逐客令,空手来的人如遇大赦,急忙走出前院。那个算命的爬起来就想混在人群中离开,他也是在肖尧家得利最多的两人之一。
“大师,你全掏给他了?他可看都没看就让我们走了。”
“我哪知道这克星这么大大咧咧的就放过我们啊。早知给一半就能过关,我也不会一把掏出来全给他了,唉,我这半仙是白活了。”
半仙带着两个护法,跟在人群中离去。大护法再也不敢要求赔偿医药费了,他在二护法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出这令他伤心之地。
“你站住,钱呢?”
肖尧不知道母亲有没有给算命瞎子钱,但他既然是算命的,肖尧确定他不会不找母亲要钱。
“我没钱,我都被你打成这样了,你还找我要钱?”
算命先生真被肖尧的凶狠给吓怕了,他一边哆哆嗦嗦的解释,一边往后躲避,害怕肖尧又会突然翻脸再给他来一下,真的会要了他老命的。
“你没钱?”
“我真没钱,不信你搜。”
算命的口袋没装钱,他算命得到的钱,都放在离去的两个女人身上。
肖尧见他不像是说假话,以为他没找母亲要钱,他又被自己打的最惨,就没再难为他,挥挥手让他自行离去。
“二子,你生那些人的气,怎么把我家大桌腿给弄断了?”
隔壁表奶奶看到自己家的大桌歪在一边,这是肖母从她家借来架高台作法事用的。此时,她家那大桌就像一个破败的豆腐架,惨兮兮的少了一条腿。
“大表奶,我回来看到这高台就生气,上去一脚就给踢断了,没想到是您老家的大桌,赶明我去给您老买个新的赔给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