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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阳难得看到沈流年笑的如此轻松，放下了文件就悄悄的退了出去，他以为自己够轻手轻脚的应该不会打扰到他，毕竟他连一个眼神都不曾施舍给他。
然而，当他的脚刚往门口迈了一步，沈流年仍然维持着盯着屏幕的姿势，“秦阳，让你查的东西有结果了吗？”
秦阳为自己捏了一把汗，他查了，但是得到的跟上次汇报的一样，慕相思刚去的那段时间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他的视线虽然停留在手机的屏幕上，但是耳力却格外的好，在秦阳的呼吸从舒缓到急迫细小的变化中，他就得到了答案，“行了，你先出去吧。”
沈流年放下手机，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了落地窗前，不过是几步的距离，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嘴角微微的抽搐，那是长久的郁结终于有了答案的激动，慕相思的通讯录里并没有很多人，他挨个打过去，对面说的都是英文，他假装是捡到了慕相思的手机，询问对方的身份。
多数都是她曾经打工的地方的同事，沈流年要不是想着快些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或许会跟这些人寒暄几句。
一个接一个，这个比较特殊是因为慕相思用的中文备注，梁君谦。
沈流年一如上几个那样，主动地拨通了梁君谦的电话，对于沈流年来说，电话里的回音每响一声，他就接近了真相一步。
事实上并没有让他等很久，对方就接听了，但是对于沈流年来说，似乎等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相思，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感觉又不好了？”梁君谦的声音温和悦耳，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跟慕相思很熟悉似的，慕相思感觉不好就会给他打电话。
那他是什么，知心大哥哥？
“相思？”梁君谦微微皱着眉头，时差的问题，现在他那里是晚上，迷离的灯光中幻化出那样一张泪水模糊，急需要人保护的脸。
他们已经分别了几个月，他一直在等她的电话。
然而，梁君谦听到了另一端的呼吸有些粗重，并不像是慕相思，本来他还以为慕相思的状况出了问题，深深的替他捏了一把汗，但当对面不是慕相思这个认知在他的大脑里散开来的时候，他竟然有种庆幸的感觉。
他很想见慕相思，但又不想见。
“你是谁？”梁君谦并没有中国的朋友，除了慕相思之外，所以在看到电话号码是中国的时候，就下意识的以为是慕相思的。
沈流年把慕相思原本的号码还给了她，这会儿是用自己的手机打的。
“你到底是谁？”梁君谦坐直了身体。
沈流年眯着眼眸，再睁开，先前的纠结和疑惑已经不在了，“梁君谦？你跟慕相思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