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笑笑拿过来一片叶子，里面装着干净的水，他也不犹豫接过来一口饮下，又漱了漱口，可是依旧无法冲刷掉口腔里的那种苦味。
继而他发现自己的舌头微微发麻，这株叶子是毒药，莫笑笑还真没有骗他的。
不过，现在比起他身体里的毒素来说，这些毒都算不得什么。
毒药入腹，腹腔顿时有种辛辣的感觉，可是却暖暖的，让他感觉到很熨帖。他又喝了几口水，这毒能够缓解他身体的阴寒。
“这东西不错，就是太苦了。你能不能再寻一些不这么难吃的毒药呢？”
“对不起，我只是不让你这么快死而已，药我只负责寻来，吃不吃你自己掂量掂量。”
“笑笑，你真不可爱，至少没有曾经那么可爱了。”
“我们都是组织训练出来的人，作用只不过是当做武器罢了，当你有用好用的时候，就会被人用，如果没有用了，就会被丢弃，从来都是这样，你以为我们这种人还能用可爱形容。”
“笑笑，后来的蓝魅组织在我的手中之后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当然，只有过之而无不及而已。”
“你……”褚明翰被莫笑笑一句话呛住，他眉头紧锁，“你是在怪我当年没有找你？”
“褚明翰，不对，应该是霍东明，哦，也不对，黑手才是！”
莫笑笑看着他，“你有这么多的身份，可是你分得清那个才是你吗？如今我能记得的东西有限，所以，对我而言，很多人我可以当做陌生人。对于陌生人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当然是没有。所以，你对我来说，只是我不得不照顾的人。”
“仅此而已！”她说的时候，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
褚明翰看着她，她这样平静的样子刺痛了他的心，他闭了闭眼，撑着树站起来，“你怕是不会原谅我的。就算在这里，也无法唤醒你的记忆。”
“你应该是死去的人，现在的你不过是侵占他人的身体侥幸偷活而已，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侵占的身体是你亲生弟弟的。”
褚明翰眼神阴冷了下来，“这又怎样？你现在跟我说这些，什么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