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娇嗔地在黧玮肩头拍一下。
黧玮抓着她的手,在自己脸上蹭蹭,笑得开心极了:“殿下,我可是帮你还了一个大人情,你要怎么报答我?”
白锦满脸通红:“我替你保密。”
“可是,我也在替你保密,这个算我们两清。”黧玮张开手指,与白锦十指相扣。
白锦羞得不敢抬头,却笑得两眼弯弯:“那你想怎么样?”
“这个嘛……”黧玮作势思索,就是不答。
“好了好了,让我练习,不然父王会生气。”白锦怕他会说出自己接不下去的话,“练好了再陪你玩,乖。”
“今天少练些,明天抓紧补回来就是了,陛下不会生气。”黧玮不愿意。
白锦笑笑,眼前浮现出白琊的脸——和黧玮的事,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对白琊说,想必,白琊是会火冒三丈的吧。
“陛下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他始终是疼你的。”黧玮在替白琊说好话。
“你的陛下总是最好的。”黧玮向来唯命是从,白锦习以为常。
黧玮将白锦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下巴搁在她头顶:“陛下第一个脱离现在的西国,在这里自立为王,全天下都在看着他、防着他,他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你一个更好的北国,甚至,整个天下。”
这,白锦明白。
她正要说话,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靠近,而这东西的气息,她并不熟悉,也不喜欢。
她抬头看一眼黧玮,黧玮也看着她——两人都察觉到了异常。
白锦从黧玮怀里退开,分辨出气息传来的方位,悄无声息地搭好一支箭。
羽箭射出,也是静悄悄的,插到不远处的泥土里,箭尾轻颤。
离羽箭仅一指之遥的地方,站着蝉息,背上的沐晴已吓得眼神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