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秦铭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是误会,就要解释清楚。
“姐妹们!”曾柔振臂一呼。
“哟!”护士门的回答异口同声。
“护士什么时候最好看。”曾柔大声问道。
“打针的时候。”
三名护士从护士服的口袋里取出了针管,腿一撩,一手叉腰,一手将针管举至太阳穴平齐的位置,还齐刷刷地对着秦铭努了努嘴,怎么看怎么风骚。
陈沐笑得差点神魂都不稳了,这整齐划一的动作明明就是平常训练有素,这群护士真会玩。
而秦铭就笑不出来了,别看三个小护士神态娇媚,可那针管顶端的针头可是在冒着点点寒光,这是要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节奏啊。
“别,你们听我说,”秦铭急忙挥舞着双手,“我没有……”
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曾柔打断,“我们不需要你承认,只需要你承受。”
就见她手一挥,“姐妹们,干他。”
“干!”
“你们听我说,啊……”秦铭还想再争辩,可屁股上已经挨了一针。
他从一开始就错了,要跟女人解释她们她们认定的事情,那简直和劝诫发情的泰迪一样的,你讲你的道理,它依旧日天日地日空气,唯一不同的是,泰迪还允许你讲,而女人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你。
接下来,陈沐就看到了以他的欣赏水平认为的最好看的舞蹈了。
秦铭显然是领舞,跳着脚不停地左腾右闪,有点像芭蕾,又有点像踢踏舞、还有点民族舞的特性,可以说集众家之所长。
可奈何伴舞的三个护士专攻一门打针舞,与之针锋相对,又相为呼应,配合得倒也十分默契。
再加上秦铭不时发出让人惊喜的男高音以及护士们带通俗唱法的呼喝,有得看又有得听,简直是声色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