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阿姨说完,还不忘把水杯和水壶塞进场底下,然后给他紧了紧了被子。
我说叔叔我们走了啊,改天来看您。
他也冲着我们摆手,一句话也不说。
吴阿姨一直送到我们出了巷子,看着我们坐上车才肯回去,路上我说过好多次不要她送了,但是她执意要看我上了车才肯回去。
路上我几次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把心里的疑问给憋了回去。
毕竟人家的家事,虽然我是真的很关心吴阿姨,但是有的时候,好心,未必能够做好事。
不过我也终于明白,之前我和陆余生都提起过,让吴阿姨住家,这样就不用每天都跑来跑去,但是她拒绝了。
原来她有个瘫痪在床的丈夫要照顾。
市中心的那套房子是不能住了,我在车上抱着熟睡的安逸,问陆余生去哪。
陆余生看了我一眼说:“回家。”
我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也是,他是谁啊,他可是陆余生,鬼知道他在靖城有多少套房子。
我眯着眼睛,半睡半醒的,车子停稳的时候我睁开眼睛吓了一跳。
我说这是哪?
陆余生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我说:“吓傻了?不认识字了?希尔顿啊。”
我说你不是说回家么?你手伸的够长啊!希尔顿成你家了?
陆余生没说话,只是下车帮我打开车门,然后抱走我怀里的安逸,说了一句:“小家伙还挺重的啊!”
我下了车,然后跟着陆余生进了酒店。
陆余生并没有办什么入住手续,直接带着我去了顶层的总统套房。
我一脸懵逼的跟着陆余生进了房间,装修是酒店的装修,但是我去洗手的时候发现,浴巾之类的,都不是酒店一次性的用品。
陆余生把安逸放在床上,然后走过来,从身后抱着我,我看着镜子里的我们俩,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说陆余生,我们以后就住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