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落日就快要褪去,地上洒满了一片烂漫的橘色阳光。
林佩函随着陈青洛和童扬坐到了厨房外面的一排椅子上,和其他随着伴侣一同过来的人一样望着灶台的方向。
只不过那些人看的,多半都是自己的对象。
而他们看的,单纯就只是拿面前的食材和一桶鱼儿无从下手的顾与征。
陈青洛视线难以避免地落在顾与征的背影上面,见翟翌晨走到他的身侧,他又似是冲着翟翌晨抱怨了两句什么,一副闺怨的样子在陈青洛看来显得格外有些好笑。
也格外怀念。
四年前的他,一点也不成熟,玩性十足,二十七八岁的人丝毫没有翟翌晨那般内敛。
而如今的他,虽说看上去还是会给人一股玩世不恭的感觉,可浑身上下却多透出来了一抹沉稳,除开在翟翌晨的面前之外,其他的时候,也安静了许多。
陈青洛看着他的背影,难免会回想起曾经他待在她家里的那半年光阴。
在的时候格外厌倦,不在的时候,她也会难免想念。
或许,她这个人就是欠的吧。
她虽然极其不想去承认,可是,好像经过这三年半的时间的洗礼,她分明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将关于顾与征的音容笑貌从自己的脑海当中抹去的。
翟翌晨回过头来,恰好对上了陈青洛略有几分怔忡的视线,他的深眉蹙了蹙。
陈青洛回神,注意到翟翌晨刺眼的目光那一瞬,她的心底猛地咯噔了一下,急忙回头来拽着林佩函的手腕往旁边坐了坐。
对面不远处的翟翌晨耸了耸眉,收回目光。
他又转过头去,凑到顾与征的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远远可以看见,顾与征这个看上去完全恬不知耻的好家伙,竟然红了耳朵。
“你拽我过来干什么?”林佩函一脸茫然,猝不及防就被陈青洛给拽到了一边。
陈青洛的脸上挂满了紧张,一张小脸染上了几抹红晕,看上去显得很是不自然。
“生病了吗?脸色怎么不对劲?”林佩函眯了眯美眸望着陈青洛,觉得情况不妙。
“没有,你想多了。”陈青洛摆了摆手,否认了林佩函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