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翟翌晨嗤笑,将手里面的花顺着窗户就丢了出来,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
在他抬起手臂那一瞬,林佩函美眸当中眸光闪了闪,转眼间定睛,他手里面的那束鲜花已经不知去向。
“的确,我来事务所打扰了你们两人,你们这儿好歹也是律师事务所,说吧,我这不请自来是触犯了哪条法律条令?”
林佩函听着他的阴阳怪气的语调,圆润的一双杏眸当中也染上了几分怒意,说话的音量难免抬高,“翟翌晨,我没心情跟你闹,我和简岑两个人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我已经解释累了,不想再多费口舌。”
“是吗?”翟翌晨好笑的睨着她,说话的语调简直让人嫌恶至极,“都做到了如此贤妻良母的地步了,说你是他的妻子都没人敢否认吧?”
林佩函攥紧了拳,身体里有一道声音在默默的安抚着她燥乱的内心,淡定,淡定……
“没话说了?我去了外地,转眼间你便这么无微不至的对另一个男人,我可是和你结婚五年都没喝过你煲的汤,说出去别人不以为我的头发都被你染绿透了!”
“翟翌晨,你过分了!”简岑率先开口,脸色也暗淡了下来。要他眼睁睁的看着林佩函被翟翌晨数落得不成样子,他可做不到。
“佩函不过是……”
“我叫你说话了吗!”不等简岑说完,翟翌晨直接冷着声音,毫不留情的话狠狠朝着简岑砸过去。
林佩函气得唇瓣都在颤抖,心跳也跟着加速。
“翟翌晨,捕风捉影你有意思吗?你知道是什么情况吗就胡说八道!事务所不欢迎你,赶紧走,别让我看到你!”林佩函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在赶他走。
方才不过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她的脑子里面过了好多片段。
每一次,一旦是碰上她和简岑两个人的事情,翟翌晨便会像此刻这么不理智,各种难听的话没有他说不出来的。
或许偶尔,她还能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都是因为他太在意自己,所以才爱争风吃醋,她应该高兴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