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月华却是叫住了她。
“听说,他回来了。”
“谁?”
“月渲。”
“哦,是回来了没错。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吗?”
“朕还以为……呵呵,没事,没事。”
见兰兮那副神情,月华猛然想起了之前探子回报的事。
看来果真无误,兰兮是真的忘记了月渲。
若是连土垚国的那人也除去的话,是不是就代表着自己有了机会?
“兰兮,朕知晓你心里一直没人。倘若朕许你一生一世的话,你是否愿意入宫?”
“圣上别说笑了,臣女如今就是****一枚,倘若真进宫来,只怕会给圣上抹黑。”
奇迹般的,兰兮此时竟又记起了与上官闵的亲事,竟还拿了出来搪塞月华。
“朕不在乎。”
“可臣女在乎。”
兰兮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月华的意思如此明显,兰兮又怎会不明白。
但,她不愿!
出了宫,兰兮又去了兴若天哪里一趟。
如今该了得事都基本了完,她也没什么牵挂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