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你太累了,不如先休息一会儿,我在这里找药便是。”蓝远麟扶着沈暇玉往里面带去。
沈暇玉却摇了摇头,她抬眸看着蓝远麟道,“要说累,你比我更累。”
她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就像是误入凡间的仙子一般,她软声道,“我就在旁边陪着你吧。”
“不用。”就在蓝远麟出声拒绝的时候,那个帮忙将他们马匹牵到后院的大夫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将大门给关严实了。
他抖了抖身上的衣物道,“你们二位快去休息吧,时候也不早了,明日一大早就立刻离开这里吧,也不是我赶你们,实在是附近流匪太多了,你们要是出了事儿,我心里也不安。”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这个大夫似乎总是提到流匪的事情。
沈暇玉不由得微微蹙眉道,“大夫,这里虽然是一个镇上,但是好歹也离皇城不远,怎么会到处都有流匪呢?”
听了沈暇玉的话,那大夫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他无奈地道,“姑娘,您是京城里的人吧……大概也只有京城的人才没有遭遇过流匪了。”
沈暇玉听了这话愣住了,她不解地道,“大夫,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您能和我说说吗?”
那大夫叹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沈暇玉,又看向了她身旁的蓝远麟。
只不过蓝远麟的外表是长得有些吓人了,所以那大夫只是匆匆地看了一眼蓝远麟,又匆匆地将目光收回了。
“姑娘您也别客气了,鄙姓刘,名刘登草,这里虽然是在天津卫的旁边,但是始终位置太偏僻了,前几年我们附近来了一伙占地为王的流匪,从此之后就是十天半月的抢夺。”刘登草一边叹气,一边说着。
“那朝廷不管吗?”沈暇玉微微有些惊讶,她虽然知道各地都有匪患,但是朝廷每年都是会派人下去整治这些情况的。
“朝廷这些治标不治本,更何况我们这里这么偏僻了,哪里管得过来啊!”说起朝廷,那刘登草大夫的脸上更是出现了失望的神情。
他找了个地方坐下,他伸手指了指外面道,“旁边张家的女儿,去年被抢走了,之后音讯全无,有的说她死的,也有的说她被留下做压寨夫人了,总之啊,张家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了。”
说起这几年流匪做的坏事,刘登草止不住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