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袁宇轩不由好奇的看着她,“你知道什么?”
“廉逸对香如是很认真的,我听母后说,香如她忽然走了,杀了廉逸一个措手不及,他现在找人都找疯了,那里还有什么心情去上早朝。”想想廉逸,他就觉得他可怜。
闻言,袁宇轩不由蹙紧了眉头,他心里是懊悔的吧?现在想想,他的确是太冲动了,就算不是看在廉逸的面子上,看在香凝的份上,他也不应该伤了越香如的。
“我知道了,我明天就抽空去看看他,这样,你放心了吧?”
“他会见你吗?廉睿都吃了好几次闭门羹了。”
袁宇轩笑得自信,“放心吧,他会见我的。”
“不如……”她嘟着小嘴,打着坏主意,“我陪你一起去吧?多个人多张嘴,也比较容易开解他啊。”
袁宇轩有点头疼,“不行,你最好给我好好的呆在这里,这才几天的时间,又是感受风寒又是爬树的,带你去只怕更难安心。”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廉静曦环住她的脖子,小脸微微上抬,粉粉的唇瓣都快要贴上他的薄唇了,袁宇轩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压到身下,黑眸对上她的水眸,鼻尖已经触上了她小巧的鼻子。
“不乖?”
廉静曦笑着,小手压住他的脖子,让他亲上自己,他顺着她的心意,低下头去亲她,直直浅尝即止,廉静曦却觉得浑身发热。
她的小手在他的胸膛上游移,吻落在他的脖子上,他一阵心痒,连忙将她拉开。
今时不同往日,他可不能对她随便下手。
“宇轩……”她低低的吟了一声,袁宇轩实在是那她没有办法,只能轻啄她的小嘴安抚。
第二天下朝后,袁宇轩叫上了廉睿与自己一同去逸王府,途中他问廉睿,廉逸的情况,廉逸唉声叹气的,一直说很不好。
“姐夫,你说廉逸是不是被那越香如个下了蛊,我从来没有见他失魂落魄到那种程度。”
袁宇轩抿唇,似乎能想象得出那样的情况,因为他也试过那样的感觉,恐怕廉逸现在比他那时候更难受,因为他还能知道静曦就在皇宫里,而廉逸,他现在根本就找不到越香如在那里。
“廉睿,你现在可能不理解,可等到那一天,你喜欢上了某一个女人,你就能知道那种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