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么都不会。”我臊眉搭眼，不敢看何婉茹。
“好好说话。”张姐急了，伸手掐了我一眼。
“张萍，你对你这位弟弟，好像很关心呀？”何婉茹美目流转。
张姐眼中闪过心虚，赶紧解释，说她就我这么一位弟弟，自然比较关心。
“行了，你先去忙吧，让他现在我这儿适应两天看看。”何婉茹摆了摆手。
“婉茹，你一定得严厉要求他，该打打该骂骂，千万别客气。”张姐临出门前，十分客气地说。
“放心，我不会对他客气的。”何婉茹笑得有些危险。
张姐走了，我独自面对何婉茹，感觉有些风中凌乱。
何婉茹没急着与我说话，踩着高跟鞋，走过去关上办公室的门。
我眼中闪过紧张，有种拔脚就跑的冲动，若是一早知道张姐给我介绍这么一份工作，打死我都不会来。
“陈言，你挺能的啊，几天不见，又忽悠了一个姐姐？”何婉茹眯着美目，走到我对面。
“为什么要加个又？”我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
“少在那儿装，上次借我房子住的那位尚姐，你是不是已经玩腻了，这一转眼，又多了一位张姐。”何婉茹气恼地掐住我胳膊。
“这就是个误会。”我一脸心虚地解释。
“那我现在掐你胳膊，也是一个误会。”何婉茹手指用力，咬牙切齿地说。
“嘶，痛啊，姑奶奶手下留情！”我不停吸着冷气，呲牙咧嘴地求饶。
“你老实交代，和这位姐姐睡过没有？”何婉茹没有松手。
“没睡过，绝对没睡过。”我谎话张口就来。
“不老实是吧，那你可别怪我狠心。”何婉茹气的笑了。
“你这是逼打成招。”我梗着脖子，不服气地说。
何婉茹突然伸手，在我那儿掏摸了两下，冷笑连连，质问：“焉啦吧唧的，都被榨空了吧，还说没做过？”
我满脸尴尬，没想到这娘们儿，会突然来这么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