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鹤松的泪水从两鬓处滑落,却是逐渐的平静了下来,没有什么消息能比简云舒的这句话能让他更为安心了。
简云舒直接解开了唐鹤松的哑穴,因为他知道,唐鹤松一定不会再挣扎了。
“谢谢!”
这是简云舒第一次听见唐鹤松说话,有些嘶哑无力,带着一丝丝轻微的颤抖。
“不必客气!”简云舒轻轻的帮唐鹤松解开绑在身上的绳子,绳子能够绑住一个人,但却绑不住这个人的心。
“你恨你父亲吗?”
“他是我父亲,我没有这个资格恨他!”
“你知道你父亲做了什么吗?”
“当然知道!”唐鹤松的眼神,十分的复杂,有痛苦,有无奈,却也有一丝释然。
“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只要她们两个还安好,这二十年又算得了什么呢?”
简云舒选择静静的听着,有的时候,他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听众。
“对于我父亲的选择,我未曾恨过他,真的。若是我坐在我父亲的位置上,我也许也会选择这样做。只是当初,当我父亲告诉我,他亲手杀了小冰时,我真的很崩溃,因为我和小冰的婚事,还是我父亲主婚的,而小冰的肚子里,当时还怀着我们的孩子!”
“只是谁又能忍受得住这样的痛苦呢?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你就应该知道了!现在,我更加的能够理解我父亲的做法了,因为如果不是他这样做,或许小冰会再出什么意外。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一辈子都不再见她,也要她好好的活着。”
“云舒,我能请你帮我做一件事吗?”
“请说!”
唐鹤松伸手进入怀中,掏出了一个玉佩。
“这是我买给我们的孩子的,你能帮我带给小冰吗?”
“当然!”
简云舒伸手接过玉佩,那上面犹自有着温热,还有一丝淡淡的汗味。
“谢谢!”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