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身子底下软绵绵的,一点都不像是自己那硬邦邦的木板床。
睁开双眼,眼前却是一张脸,离得有些近,却是看不清模样。
“啊······”
“文进,你终于醒了!可认识老夫?”
那张脸终于离得远了一些,长髯及胸,马秀才却是认识的,正是自己县学初试时的考官,本府如今的知府大人胡清泉。
“原来是恩师老大人啊!学生···学生······”
马秀才挣扎着想要起来,却是浑身酸软,又跌回床上。
“别动,别动!你大病初愈,刚刚醒来,还要好生将养着,躺着就好!”
“恩师,此地是何处?文进怎会在此?”
“这里是老夫家中,是老夫将你从高县令那里接过来的。”
“高县令?文进怎会······”
“这个···这个······”胡知府似乎有些为难,“文进啊!你还是先好好躺着,等病好些了再说。”
“恩师,您有话请说,莫要隐瞒学生!”
“这···好吧!董员外家遭了贼,还死了几个人。”
“董员外家?啊···什么人死了?董小姐呢?”
“董小姐倒是还安好!只是······”
“这就好!这就好!”马秀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恩师,只是什么?”
“只是在凶案的现场,发现了文进你留下的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支银制的步摇!”
“步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