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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南国猜的没错，当初就感觉到疯人院的很多状况都被人刻意透露给杨毅了，一直找不出这个人是谁。
今天可算真相大白了。
兰兰是杨毅的手下，安插在每一任院长的身边，监视这些院长的举动，报告他们的行为，这就是兰兰存在的理由。
南国放下了准备敲门的右手，转身退隐在黑暗中。
他知道了杨毅的小伎俩，也愈发想要把兰兰收拢到自己这边了。
如果能把兰兰收入麾下，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杨毅的举动就可以一清二楚了呢？
南国这样默默想着，他现在变得越来越深沉，想法也越来越精细，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可怕。
当天晚上南国没有去见兰兰，他需要等一个合适的契机。
第二天起来，隔着窗户去看，南国见到了很多造访的患者家属，这些人再次被马海投放的广告吸引过来，而且人数比之前还要多。
免费的事物一直都很吸引人，这种0投入的表象甚至会让这些人放松警惕。
从众的心态又会吸引更多人上钩，南国自一开始就知道。
第一天，造访的患者家属一共有十七人，最终选择入院进行免费体验的人一共有八人。
第二天，造访的患者家属一共有四十人，最终选择入院进行免费体验的一共有十人。
第三天，十五个人。
第四天···
第七天，南国从院长的办公楼出来，他在草坪上看到了许多陌生的面孔，老闷说，这一周以来，一共有六十二人选择入院体验。
体验治疗为期一个月。
这六十二个人的到来让原本就不宽裕的病房更加拥挤，但是南国似乎对这种状态视而不见。
南国走到病房这里，老闷擦了一把汗跑过来：